第1174章 即将抵达(1 / 2)

第1174章 即将抵达而以吕家老爷子的身份,自然是谁也没法说什么的,苏铭的功绩都是实打实的,人也确实差点丢了命。

国安和军队都不余遗力的提拔,那公安这边还能说啥?

给了呗。

此时再反对,就是得罪车家和吕家两个权阀了,没人这么傻。

当然车玉山,在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皱着眉跟苏铭提醒过了。

“这是吕家给你下的饵,裹着毒药的糖衣。他们就是想把你架在火上烤,给你个虚名,让你碰不到实权,慢慢耗死你。”

可苏铭还是笑了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这次任命。

他当然知道这是陷阱。

可他还是要跳。

原因很简单:这饵的分量,实在太重了。

重到他根本没法拒绝。

二十二岁的副处级市局副局长,这个身份本身,就意味着无限的可能。

哪怕现在手里没有实权,可级别摆在那里。

只要级别上去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把实权拿回来。

老话说得好,面对糖衣炮弹,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糖衣吃下去,再把炮弹原封不动地打回去。

身携系统的苏铭自然是有这个底气。

他有自信无论遇到什么,都能够摆平的自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彦林市那个吕家大少再给他挖坑,还能危险过海外哥国的任务?

况且他还兼着国安部海外行动处处长以及,西南军区的上校军职,这些都是他的底牌。

吕家想把他困在后勤处?

没关系,他有的是方法和手段,让那些藏在阴影中的人露出破绽和尾巴。

但即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吕家的算计,“全国最年轻的市局副局长” 这个头衔,还是像一颗炸雷,在整个公安系统乃至西陕省的官场,掀起了滔天巨浪。

有人等着看苏铭这个 “空降兵” 出丑,有人佩服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也有人暗自忌惮,开始重新评估车家和吕家的势力平衡。

刘婷婷轻轻叹了口气,合上宣传册。

她抬头看了一眼前排的苏铭,男人正侧着头,低声跟车白桃说着什么,侧脸的线条硬朗如刀刻,眼神里却满是温柔。

她突然明白,吕家这步棋,看似高明,实则未必能占到便宜。

毕竟,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干部,而是苏铭。

那是个能在枪林弹雨中以一己之力杀出一条血路,杀得CIA特种部队都哭爹喊娘的苏铭。

想困住他?

恐怕真没那么容易。

刘婷婷正想得入神,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吓得她一个激灵,手里的宣传册差点又掉在地上。

抬头就看见车白桃凑到她面前,鼻尖都快碰到她的脸了,一双杏眼亮晶晶的,满是好奇:“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魂都飞了!我说你最近怎么老用这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瞅我啊?是不是我怀孕变丑了?”

“我瞅你咋了!” 刘婷婷故意瞪圆了眼睛,伸手就捏住车白桃软乎乎的脸颊,轻轻拧了一下,“你这个揣着小包子的娇气包,还敢反抗不成?信不信我单手就能把你按在座位上挠痒痒?”

说罢,她作势就伸出手,往车白桃最怕痒的腰肢摸去。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车白桃最怕痒,瞬间吓得连连求饶,双手合十作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最后乾脆把脸一埋,闭着眼睛往刘婷婷怀里拱,“不问了不问了!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看吧看吧!我把脸借给你看个够!”

那副怂兮兮又可爱的模样,逗得刘婷婷哈哈大笑,伸手在她白嫩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算你识相!”

两人抱着笑作一团,车厢里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原本正看着窗外的苏铭闻声回过头,两米多高的身影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有存在感。

他看着闹作一团的两人,眼神里没有丝毫不耐,反而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不过他还是没忘了车白桃的身体,等两人笑够了,才开口提醒,声音低沉得像闷雷,却裹着化不开的温柔:“别闹太凶了,桃子。你刚吃完东西,小心胃不舒服。喝口水歇会儿,还有几分钟就下高速了。”

说着,他拿起放在前排杯架车白桃专用的保温杯,小心拧开瓶盖,用指尖试了试水温,确认是不烫不凉的温水,才从前面探过身,宽厚的手掌稳稳托着杯底,递到车白桃面前。

那动作轻柔得彷佛在对待稀世的琉璃珍宝,和他那张能吓哭三岁小孩丶浑身散发着铁血煞气的脸,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刘婷婷看着这一幕,看着苏铭看向车白桃时,眼底那片能融化钢铁的温柔,心里那点残存的丶关于 “美女与野兽” 的意难平,终于彻底烟消云散了。

好不好看丶配不配,从来都不是别人用眼睛看出来的。

只要车白桃觉得幸福,只要这个男人能把她捧在手心里护着,那就够了。

懒得看闺蜜秀恩爱乱撒糖,刘婷婷转过头,重新看向窗外。

不远处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彦林市的轮廓了。

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铅灰色的云层像一块浸了水的破布,沉甸甸地盖在城市上空。

整座城市静悄悄的,连风都带着一股压抑的味道,彷佛笼罩在一层看不见的丶密不透风的阴霾里。

刘婷婷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攥紧了手里的宣传册。

她知道,这场看似平静的慰问之行,从他们踏入彦林市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不会平静。

刘婷婷知道前不久苏铭刚刚与其未来老丈人车玉山书记,还有西陕书记袁怀民沟通过的,这次回到彦林市也是百忙之中抽时间回来的。

所以无论是政治立场上,还是从个人道德层面上,苏铭是绝不可能与那位吕家贵婿和平相处,玩什么井水不犯河水的。

吕家在西陕省这些年伸手伸的太长,也太黑了。

已经黑到红墙内都有些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