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大利在能源上甚至还不如法国,是名副其实的穷光蛋帝国主义,费尽心思在殖民时代也就抢了一个几乎是无人区的利比亚。碰上稍微人口多一些的衣索比亚,都被崩掉了门牙。
义大利对北非也是有情绪的,虽然因为战败这种情绪再也不能说出口,但法国理解义大利的痛点,义大利太想回到北非了,做梦都想啊,太想了。
目前义大利也正在对这个困境进行破解,恩里克在天主教民主党政府的支持下,开始对义大利的石油公司进行国有化,整合成为一个国家石油公司。
就和现在普利文政府整合钢铁产业的动作差不多,属于摸着苏联过河的操作。
义大利的石油国有化运动已经开始,并且处在美军的默认当中,欧洲毕竟和其他地方是不同的,美国也不能阻止现在欧洲国家的国有化政策。
要是在美洲出现类似的运动,美军就算不直接重拳出击,也已经开始在策划政变的路上。
梅西尔和格斯海姆代表法国石油公司,以及君士坦丁实业集团的石油部门联袂而来,两家公司也是现在法国前两大石油公司,君士坦丁实业集团的名气并不算大,石油产业远在东南亚,对义大利人来说是很陌生的。
法国石油公司名气就大多了,叙利亚也是地中海国家,距离义大利并不遥远。
法国石油公司在叙利亚的成功,某种意义上摆脱了石油七姐妹的挟持,是义大利要打破能源格局的榜样。
正在推动义大利石油国有化的恩里克,热情的在罗马招待了两人,两个同病相怜的病人,聚在一起讨论共同的病情。义大利很希望从病情好转的法国这里,得到一剂灵丹妙药。
恩里克得到了,格斯海姆透漏了法国已经在义大利的前殖民地利比亚,拿到了石油勘探许可的消息,这让恩里克心情很复杂。
义大利近代为数不多的荣耀,结果还因为战败被生生的拿走了。
「法国和义大利有着共同打破当前国际能源格局的愿望,因此愿意采取联合的态度,共同努力确保能源安全。」梅西尔义正词严的说道,「说服伊德里斯一世并不容易,这张石油勘探许可证,价值一千五百万美元,既然要合作必须均摊风险。」
前不久格斯海姆给梅西尔代表的法国石油公司,开了一张价值五百万美元的入场券。
两个公司同属于法国,体现精诚合作是没说的。对义大利就不能太良心了,梅西尔开价七百五十万美元,让义大利人占据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这都是出于团结欧洲,让义大利好好辅佐法国的需要,不然的话根本不会有这么良心的价格。
对于这个时间段的义大利,七百五十万美元并不是小数,但石油产业是高风险高回报的产业,这张入场卷的意义对于义大利来说,远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藉助法国的橄榄枝,义大利可以重新返回利比亚,这比什么都重要。
战后一直执政的义大利部长会议主席加斯贝利,显然比法国频繁更换的领导人有着更加稳定的执政环境,虽然他是天主教民主党的领导人,但面对复杂的国内环境,他在义大利中部和南部推行长期土改计划,建立若干以天然气为燃料或利用火山天然气的电站。
作为支持恩里克整合义大利石油和天然气公司,进行国有化的领导人,他当然也深知义大利能源这个老大难问题。
面对法国伸过来的橄榄枝,恩里克告知他后,加斯贝利立刻表态进行全力支持,「波斯湾是英美两国的天下,欧洲必须找到另一个能够不被钳制的供应商,就算在利比亚什么都找不到,也是值得的。」
加斯贝利召开内阁会议,给恩里克批准了八百万美元的预算,并且确定了投资一亿美元用于在利比亚的勘探费用。
经过和法国普利文政府的沟通,加斯贝利决定对法国进行一次国事访问,以欧共体事务作为访问理由,面对面的促成两国合作。
法国和义大利在能源领域确立合作的访问,就这么拉开了序幕,体现了两国前所未见的效率,可见在能源上两个国家是多么迫切,这都是有切肤之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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