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明亮,洞府清晰。
「寒舍简陋,几位道友请进。」山涛笑着说道。
几个人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其他的三人笑了笑。
进入洞中的一刹那,整个洞穴便又变得空旷起来。
师哲不由得笑道:「山道友这大小如意之术,当真是出神入化,不着痕迹。」
「比不得道友的独创道相,将来开脉称祖,我等到时候当为师道祖牵马执鞭。」
师哲却是笑着摆了摆手,说道:「道友说笑了。」
几人在洞府中间坐下,而黄灿儿依然四下里看着。
从外面看这个洞府是小的,可是呢,进来之后,看这个洞府却是又高又大,抬头看穹顶,穹顶被一团黄云笼罩着,黄云之中有黄光散落。
洞口已被黄云完全封住了。
洞府之中摆着几把椅子,后面还有一个小的洞穴,是山涛修行的地方。
几人中间,摆着一张石桌子,石桌上摆着一盏灯。
四人围坐着,师哲开口说道:「诸位道友,觉得刚才黑山」之话,有几分可信呢?
」
他没有说大君,因为怕说了大君」两个字触动到了对方,让对方能够感应到这里。
虽然,他有自信,让人无法窥视自己等人的谈话,但是小心使得万年船,谨慎一些自然是好的。
其他的几个沉思了一下,山涛却是开口说道:「我觉得,他说的话至少有八九分是真的。」
「至于其中有没有掺杂他的私利之事,便不得而知了。」山涛说道。
玉常春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我赞同山道友之言。」
黄灿儿则是眼睛从师哲的脸上看到山涛,又看到玉常春,她有心想要说点不一样的东西,然而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可说的。
「俺也这样认为。」黄灿儿话一出。
师哲不由得看了她一眼,说道:「大仙向来消息灵通,可曾听说过有什么势力是以改天换地为目标的?」
黄灿儿将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她说道:「我所了解的都是一些阴私密事,如此这般改天换地的大事件,必定只有那些大神通之人才能够参与其中。」
「他们的事,不是我所能够探知的。」黄灿儿说道。
「那么,如果说,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私心呢?」师哲说道。
山涛沉吟了一下,说道:「师道友的意思是,包括黑山」在内的其他的人,都是有着私心。」
「是的,无论任何人,做任何事,总会有自己的私心的,不可能每一个人都想的是一样的。」师哲认真地说道。
山涛点了点头,说道:「道友所言在理。」
师哲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只需要明确大的方向是我们所想的即可,现在我们要想的是,他所说的那个方向,是否是我们心中所愿的?」
山涛看了看师哲,又看了看其他的人,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玉常春这时却是开口说道:「我认为,我们现在参与这些还为时太早。」
山涛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是啊,只有师道友可以窥视这些隐秘,若非是师道友在,我们根本就无法接触到这些。」
「我们可以说是托庇于师道友座下。」玉常春说道。
师哲摆了摆手,说道:「误,不可如此说,若非是我,岂有今日麻烦,是我给诸位道友带来麻烦,那我们就暂且不管这些,只安心地在此修行即可,顺便,大家交流一番。」
黄灿儿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山涛则是说道:「我等愿意洗耳恭听道友妙法。」
对于他们来说,师哲进入不可知不可测之境的经验,那是极为难得的宝贵经验。
在一些大门派之中,想听到这般的人物讲道都是极为难得的。
山涛虽然是在众神殿之中,可是这些年他也游离于众神殿的核心圈之外,玉常春则是与青蛾山那边都断了联系。
黄灿儿这么多年来,修的是阳神法,但是却一直没有真正的渡雷劫,而且一直在做任务,每一次都身心疲惫,现在所修之功法,早已经偏离了阳神法。
她的功法是从那位未知的魏天君处学来的。
这功法神秘莫测,虽然看上去强大,但是她急需要信任的人一起来解惑,她独自修行,实在是太过于艰涩了。
不过,师哲并没有先讲,而是让其他的人先讲,他想要知道其他人所修之法是到了什么程度。
山涛心中无有顾忌,他也愿意先讲,所以他讲了自己的修行。
在众神殿的法脉之中,分为天神丶地祗,香火神丶草头神。
其中最高等的就是天神。
天神纵横于天,不受世界法则拘束,不需要香火维系法力的源泉。
但是每一个神位,都不可有二,而每一个主神位下,则有着诸多从属之神。
这些从属之神,若想要更进一步,也是极难,有点类似于道祖之后修行道祖所传法脉的人。
地祗则一般居于各大山脉灵川,往往是不愿屈居主神座下的从属之神。
所以地祗修逍遥,又有人将地祗称为地仙,合于山川,开辟洞天福地,若有一天,还可以带着自己开辟的洞天福地脱离这一方世界,进入天外或幽冥之中。
至于香火神,则往往随着人间的香火变化而变化,们法力的源头则是来自于人间香火,受制颇多,而神格也来自于人类封正与信奉,诸位都是知道的。
至于那些毛神,更是简单,不过像是春秋之虫豸,随生随死。
师哲听了之后,其中有自己知道的,也有自己不是很清楚的。
他这才知道,原来强大的天神,也如道祖法主一样,统御着下面一群的从属之神。
倒显得地祗更自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