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梦给我。”
“怎么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呢?看来我不适合和钱打交道。我去哪里呢……我要去一个没什么钱、快乐很廉价的地方。你不要来,我是去享福的。”
李庶寒抹了把脸,沉默地和墓碑上湿漉漉的女人对视,然后抬步离开。
在下阶梯时一个工作人员冲上来给他递了把伞,他应下,湿透了的人撑着伞往外面走去。
外面没有等待他的车,他是打车过来的,所有重要的东西和证件都已经带在了身上,其他没有什么是必须带走的,原本就没什么真正属于他,所以他孑然一身,打算在墓园门口直接打一辆车去机场。
一辆车在大雨中破开路面的积水,在接近李庶寒时猛地降下车速,平稳地停在他跟前。
开车的人下了车,在李庶寒反应过来之前,伞已经被夺走了,然后副驾驶车门被拉开,他已经被塞了进去。
座椅被弄湿了,李庶寒皱着眉,坐得很不安稳。
他转头看一眼严立深。
那人的脸色黑沉沉的,比天还黑。
他转回头,没说话。
车停在不认识的小区里,严立深二话不说,拉着他乘坐电梯上19楼,拇指摁开了一扇门。
是一间很小的单身公寓,没什么居住痕迹,或许是严立深未知的产权之一。
他站在玄关处,看见严立深紧抿着嘴,从里面拿了条毛巾,盖在他头上一顿呼噜。动作很粗暴,但下手其实很轻,李庶寒还是皱了皱鼻子,哼哼了一声。
他的格子衬衫和休闲裤已经湿透了,严立深“啧”了一声,蹲下,给他脱下湿哒哒的运动鞋。
“在那里等着。”严立深把毛巾丢在沙发上,转身消失在洗手间。
里面传来呼啦啦的放水声,李庶寒继续用毛巾擦着头发,打了个寒颤。
屋内不知在什么时刻开了暖气,冷热交替之间,李庶寒以手掌撑着脑袋,有些许昏沉。
……原本和妈妈简单告别之后的下一站就是机场,到底为什么又陷入虚假的温柔乡,又再度舒服到昏昏欲睡了?
他打起一点精神,撑开了眼皮子,想要走。穿了拖鞋往浴室的方向走,刚到门口,只看见严立深背对着门,蹲在浴缸旁,休闲服的袖子卷起来堆积在胳膊肘处,线条好看的手臂正浸在浴缸里试水温。
听见动静,严立深回头看他一眼,挑起一边眉毛,“衣服脱了,泡泡澡。”
“严立深,我要走了。”
“泡完再走。”
“来不及了。”
严立深甩甩手站起来,李庶寒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拉进去了,浴室门一关,身体下一秒和冷空气亲密接触,衣服已经被扒光了。
“还要我替你脱裤子?”
“……”李庶寒嗫嚅着低下头,“你转过去。”
“李总还知道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