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用掌心?搓搓下巴,自我?检查完毕,反驳道:“哪有。”
水蛇翻身侧躺,背对着她。这种情况很罕见,他经常保证她在?自己视线范围内,防她偷袭似的。
阿声搂着“人肉盾牌”,以往摸背,现在摸着他的腹肌。他在放松状态,她摸不出棋盘形状,只能摸到一整板结实的肌肉。
“去不去?”
舒照又扯开她的手。
阿声支起脑袋,卡在?他的肩窝,用比平常温柔的语调,“水蛇,跟我?回去,好不好?”
如果舒照是?水蛇,阿声应该是?“气蛇”,气息像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挠得他心?痒痒。
他又心?烦意?燥,“再说吧。”
阿声屡屡受挫,彻底恼了?,一把推开他。
舒照说:“万一你干爹派我出去干活,我?回不来怎么办?”
阿声:“回不来你也得回。”
“霸道啊,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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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蛇次次叫大小姐都是?最不听大小姐话的时候,调侃多?于服从,跟拉链和罗汉一样,她在?他们面前永远是?黑妹的妹。
阿声:“别叫我?大小姐。”
“阿声姐。”水蛇还在?开玩笑。
“叫宝贝。”阿声也开玩笑。
舒照给逗笑,“睡你的。”
阿声纳闷:“为什么你每天睡得比我?晚,醒得比我?早?”
舒照简直鸡一样的作息,鸭一样的使命。他也想?舒舒服服睡个安稳觉。
咪咪又跳上床夜巡,路过他们的枕头。
舒照掀起一点?被子,支起一个洞口直通被窝,“进来吗?”
咪咪仿佛听懂了?,低头猫腰钻进来,挨着舒照的胸肌墙躺下。
舒照反手捞过阿声的手腕,带到身前摸咪咪。
她贴着他的后背笑了?两声,呼出的热气熨帖背肌,他像贴了?一张发热膏药,祛湿又止痛。
阿声抱紧他,“睡觉。”
半夜。
阿声强撑着睁眼,一直挨着安全而恒温的热源,浑身舒适,在?寒凉冬夜里容易困乏。
她凝神?谛听,确认水蛇呼吸平稳,应该真的入睡了?。她轻手轻脚撑起身,探手去水蛇摆在?枕边的手机。
阿声想?过趁水蛇洗澡时看,但时间太短。她嫌弃过他马虎。水蛇除了?到茶乡第一晚,再也没用浴缸,都进淋浴间冲冲了?事。他还大言不惭,“在?我?们老家?就叫冲凉,你懂粤语应该知道。”
他的洗澡时间偶尔长一点?,但比较随机,阿声还没摸透规律。
水蛇忽然翻身躺平。
阿声吓得倒回原处,假装闭眼,努力平息呼吸。
蛇跟猫一样,都是?夜间动物。
阿声只能暂时放弃,日后再议,或许可以等他喝多?了?下手。
没过两天,罗伟强果然给水蛇派活,安排拉链带他接触业务。
水蛇空降到茶乡,跟拉链和罗汉平起平坐,又顶着强叔救命恩人的身份,获得更多?青睐,容易招人恨。除了?帮阿声收拾罗汉,他一直低调行事。
罗伟强的公司规模小,组织架构松散,拉链没有具体的名?头,在?外都叫老板。舒照跟着拉链露面,也成了?小老板。
上次接触中?缅运货路线,这次拉链带他认识市场卖货行的老板。这些人不知道是?否接触到罗伟强背后的生意?,在?外总要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这门“生意?”暴利,散户也能挣得盆满钵满。如果再从边境拉去海城,“货品”价格水涨船高,利润惊人。
舒照逐一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