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他坐在浴缸的一头,给他预留了空间。
舒照在五斗柜边脱.光衣服,跨进?去坐下,跟第一次同浴一样的位置,只不过他们?进?浴缸的顺序对调,她先?他后,他没再穿“安全裤”。
底线层层突破,原来的忌讳不复存在。
赤.裸相对成了关?系的分水岭,跨过那?一夜,舒照没了负担,也没了回头路。
舒照支起膝盖,拉着阿声靠近。
阿声的尾骨附近靠上异物,像海绵包着的骨头。水蛇的一副手掌成了她的内衣,不接电源,也可按摩。
舒照低头,有意无意贴着阿声的脸颊,“还在胡思乱想?”
阿声稍稍扭头,“在想你干了什么坏事。”
“干你。”舒照含糊一句,像骂她,也像随口一提。
他思来想去,这也是他任务周期里做的唯一一件坏事。
舒照勾过阿声的下巴吻住她。他动作狂乱,亲吻如浴室的空气?一样,潮润黏糊,力度失了分寸。
阿声吃疼,叫出声,却也体会到不一样的微妙。
浴缸空间有限,不方?便施展手脚。水蛇把她抱回床上,前所未有地积极,像要证明什么似的。
阿声忽然想到水蛇在翠峰巷可能跟其他女人也是这样缠绵,不由皱眉,一股恶心感涌上喉咙。
她不想计较他的过往,从来没问过他的情史,但膈应他在他们?关?系存续期间犯错。
在水蛇想重新吻过来时,阿声偏了下脑袋,轻轻推开他。
那?魔咒般的三?个字,终于轮到她讲出口:“睡觉吧。”
第32章 水蛇用一种在她听来算撒……
舒照和阿声的情感出现错位。
阿声热情积极时,他防备疏离;他冲动时,她又抗拒了。
舒照大概了解阿声,她有脾气,但不?会故意?耍脾气拿乔,只会真的生气。
他们赤-身?裸-体冷战,尴尬又闹心,谈心成功则滚床单,失败则光屁股滚蛋。
舒照判断,阿声应该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去翠峰巷,不?然早拿出来,不?会来来回回纠缠到现在。
阿声闭眼?侧躺了一会,毫无睡意?,忽然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扭头,只见水蛇赤溜溜地起身?,背对着她提裤衩。在他回头那一瞬,她碰上他的眼?神。
阿声想问干什么,是不?是要离家出走,问题溜到嘴边,又咽下去。
冷战的时候谁先主动,谁就失去主动权。
水蛇拎起掉地板上的浴袍,抖了抖披上。他系上腰带,主动说?“抽根烟”。
阿声嘴巴微微一动,将?要说?什么,给他抢了白。
水蛇:“一会再洗一次澡。”
倒是还记得她嫌弃烟味。
水蛇出客厅阳台,没带手机,一举一动算是隐隐妥协。
次日一早,阿声便收到罗伟强的消息,让她自己来竹山小?院,不?要让水蛇知?道。
阿声把水蛇载到步行街,让他进店帮手,说?她要去一趟打银坊。
舒照离开几天大概没人帮她取货,便说?:“取货吗?我帮你。”
银饰销售他实在干不?来,每次都当看门石狮。
阿声摇头,“跟师傅调整一个模具,你在店里等我好了。”
水蛇即使?干不?了事,也要当看家狗。
竹山小?院。
罗伟强的别墅静悄悄,李娇娇大概外出了,阿声将?皇冠停地库,进房就看到他在地下室的会客厅。
“干爹。”阿声提起精神走过去,姿态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