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两个都不怎么会唱歌。
舒照忽然从裤兜掏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
阿声可?是行家,哪能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只是猜不准具体?的模样。
舒照掀开?盖子,看着她。
一枚黄金戒指嵌在绒布里,戒圈是一节节竹子,正上方盘着一条细细小小的蛇。
耳机里仿佛变成舒照的声音,在唱“嫁我不嫁给?我,嫁给?我我去干活”,勇猛也?有点无赖。
但他其实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一如以往沉默,也?深情。
阿声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相识已久的男人。
他们在最初的同居期间没有出现生?活习惯的冲突,床上和谐。即便在因案子和疫情分开?的三四年里,她遭遇的人生?大坎都有他的帮忙和陪伴。至于其他鸡毛蒜皮,只是他们要独自面对的人生?课题。
小事上不计较,大事上有能力,性-事上能出力,这样的男人也?许以后她还?会碰上,但她没有心力再花四五年的时间去检验一颗真心。
阿声也?没吭声,唇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她像上马一样,单脚轻踩上舒照的膝头,左手搭在膝头,下?巴微扬,手指点了?点。
舒照默契一笑,拔-出“竹龙”戒指,轻轻套上她的无名指。
他低头吻上一口,像盖上无形的印章。
他们乘上以家为名的小船,在命运的大河里继续风雨飘摇。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