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直哉」。万一没甩掉,不就白白给了甚尔希望?到时候他大概会更难过?。
第二?天,五条悟终于又来串门。趁着他兴致勃勃地逗弄惠和津美纪,我迅速把孩子?们托付给他,转头便去了直哉的?公寓。
但刚一进门,直哉一反常态地拉着我,直接坐车去了一处新购置的?公寓。新公寓是极简现代的?风格,与他之前偏爱铺着厚重?地毯、摆满红木家具的?古典做派完全不同。
“之前的?房子?我住腻了。”他说?。
大少爷的?想法真是比天气还多变。
当他递过?来一个绿色天鹅绒制的?礼品盒时,我没接,径直走去沙发坐下。
“你之前对甚尔的?态度挺敬重?的?,怎么最近变了?他说?你想杀他?”
“什么我想杀他?”直哉像是炸了毛,捏着盒子?追过?来,把它强硬地按在我怀里,“我那么做是因为他……”
话?说?到一半卡了壳,他嗫嚅着,最后什么也没辩解。只是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拨开礼品盒的?搭扣。
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静静躺在里面?。拇指大的红宝石贴着锁链根部,闪着幽亮的?光。
“你可以现在就戴上,”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金色的眼睛愉快地眯了起来,“当然,也可以给我戴上……”
这?项圈被收紧到我的?脖颈粗细。但如果稍微放宽些搭扣,这?就完全是个属于男性的?项圈。他一开始就是在幻想着自己?戴上它的?样子?。
捏住那条的?皮项圈,我把它扔去一边,不打算立刻满足他变态的?愿望:
“我最近在想一件事。我们一直在搞地下恋情,为什么不抬到明面?上呢?”
“问这?种话??”直哉烦躁地抬眼看向我,“你应该清楚,我要先成为禅院家的?家主。”
“难道跟我公开交往,你就当不成家主了?看来配偶离异带娃,对你的?前途影响很大嘛。”
“不是这?样的?。”他立刻拔高声音,金色的?眼睛闪动着,张着嘴似乎想长篇大论地反驳,却在对上视线时硬生生卡住了。
其实我很清楚,以他那种张扬的?性格,从一开始就只?搞地下恋情,证明他潜意识里觉得这?段关系前是拿不出手?的?。
“那不如分开吧。”我耸耸肩,顺水推舟地吐出这?句话?,“搞成现在这?样,甚尔也难过?,我们也没法真正在一起。及时止损对大家都好。”
“这?周你跟我回禅院家!”他猛地打断我,恶狠狠地瞪过?来,像被逼急了,又忍不住地抱怨,“你那么关心那家伙的?感受做什么?”
那家伙自然是指甚尔。
“他跟我一个姓氏,我多关照他很正常。”看着他急眼的?样子?,我继续加码,“这?周就去禅院家?那不就是要去确定关系,把地下转到明面?吗?这?太草率了吧,万一等?你以后恢复了记忆,发现自己?堂堂继承人居然和堂嫂搞在一起,后悔了呢?”
他神色变化几瞬,眼神掩盖不住的?慌乱,却咬着牙强硬地说?:“这?么久都没恢复,这?辈子?都不会恢复了。”
无论如何,他也不想把如今这?摇尾乞怜的?渴望,牵扯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禅院直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