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
她没做噩梦。
……
……
“……”
……
……
“我去做任务了。”
……
……
“……我回来了。”
……
……
“……”
……
……
脖颈上又有了新的红印子,她没有配合鳞泷师父喝药。每次外出去做任务,都无法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即使活着回来,也通常过去了很多天。
她又变得虚弱起来。
应该这些天一口饭也没吃。
……
……
他喂她吃饭,喂她喝药。
她全都乖乖的。
……
……
“……”
……
……
“我…不是锖兔,我们,可不可以不要……”
……
……
“唔……”
……
……
“……”
……
……
“我出门了。你……”
“……”
“我会尽量早点回来,师父那边,我会去跟他说,不需要……再帮你喂药了。”
……
……
“……我回来了。”
……
……
“窗、窗户还没”
……
……
“……唔。”
……
……
他短暂离开她的唇,表情混乱地将脸埋进她脖颈大口大口呼吸。下一刻,他抬起来的、乱糟糟的视线就透过半开的窗户,与有点僵硬站在窗户外面的鳞泷师父对视上。
他瞬间僵住。
原本混茫的神情一下变得清明起来,满是紧张。
但不过两秒,衣服只是有一点乱的小姐便抬起手臂,挂在了他脖颈上,嘴唇红红的半张着,呼吸还有些不成调。
“锖…兔先生……”
……
……
“……”
……
……
他不得不重新低下头去,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
……
锖兔与她,应该经常接吻。
他之前从没发现过。
……
……
她的衣服没有乱。只是衣襟那里,因为之前抬手臂的动作有些歪斜。
他帮她整理好。
……
……
“……”
……
……
“我不是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