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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它 施岁 4116 字 7小时前

春期小孩的两倍。

守擂者的出场犹如水滴溅入油锅,掀起了新一轮沸腾。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从观众席上一道道奔泻而下,里头间或夹着几声尖刺的嘘声。

守擂者昂首振臂在整个场地内“喔喔喔”叫着巡视了一圈,他矫揉造作的姿态让唐念联想到抬腿标记自己领地的公狮子,或者拍击自己胸脯“喔喔”呐喊的大猩猩。

直待他志得意满巡视完整个场地,第一位攻擂者才在万众瞩目下登场,斗兽场另一端的金属护栏打开,从里面踏出一只四蹄巨兽,他——或者它——像一只长满尖刺与皮毛的豪猪,只有脸上五官勉强残留着几分人类的痕迹。

第一位攻擂者的出场让唐念领悟到这个比赛为什么叫斗兽,而不叫地下拳击,因为参赛选手比起人,确实更像某种经过改造或杂交的野兽。

这位攻擂者自上场开始便表现得行为诡异,双眼通红,连眼白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光,胸腔里仿佛堵着口巨痰,每次呼吸都带出一串粗野的呼噜噜的巨响。

裁判坐在高高的判台上,还不及开口宣读比赛前的各项须知,甚至来不及给出开始的信号,攻擂者便咆哮着冲了出去——朝着斗兽场紧闭的护栏,而不是他本应对付的守擂者。

哐啷一声。

是他变形扭曲的身躯重重撞上特制护栏。

护栏当然纹丝不动,也没有任何损伤,唯一有变化的仅仅是他自己。他用以撞击护栏的左侧肩膀深深凹陷下去,像一块可塑粘土遭到了剧烈撞击。

观众席里响起阵阵嘘声。

有人带头怒吼:“滚下去!滚下去!”

唐念听到坐在她左边的人与同伴窃窃私语,说又是一个改造失败的废物,连理智都没有保留,不知道是怎么通过报名的。

那人的同伴说:“可能是报名后才去改造的,这种蠢货又不少。”

还有一部分观众怂恿守擂者尽快上前解决这位理智尽失的攻擂者,于是那位壮硕的石头人施施然朝还在锲而不舍撞护栏的攻擂者走了过去。

他抬起右手,一把薅住对方身上的尖刺,那些豪猪尖刺在他石头般坚硬的皮肤面前就像几根柔软的芦苇,随后他高高举起左手,篮球大的石头蓄满重力势能,轰然落下。

骨骼砸上血肉的闷响经由斗兽场特殊的建筑结构放大,近在咫尺地响在所有观众耳畔,与之一起炸开的还有一团赤红的血雾。

攻擂者本就深深陷落的左肩被他堪比铁铸的拳头砸出一个贯穿全身的巨洞,他的拳头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吸饱鲜艳刺目的红,从攻擂者毛发凌乱的身体里洞出,高高举在半空,仿佛手里吊着的不是一个人类残败的身躯,而是代表荣誉与胜利的勋章。

聚光灯如吸血的牛虻,追寻血腥的胜利齐齐钉在他身上,照耀他狞笑又恣肆的脸。

观众席里的叫好声海浪一般一波一波拍上斗兽场的金色墙壁,沥出闪闪金光。唐念不习惯这种声色犬马的画面,她皱着眉,微微一瞥眼,发觉身旁的唐夏竟然看得津津有味,两只属于唐生民的眼睛恨不得粘到尸体上去,嘴角也愉快地上扬着,于是她一巴掌呼到了它脑后,在它懵懵地看过来时从背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青提塞进它嘴里。

唐夏嚼着青提,眼神纯良了几分,咕哝道:“唐念,你打你爸爸其他部分都可以,不能打头呀,你看你刚才都打到我了。”

唐念心想打的就是你,不过她面上很正经地点了点头,并自然而然地转移话题,问它青提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