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是因为之前两次都没处罚他,他才会变本加厉。管教是你们的事,别想让其他人为你们的失职买单。”
江父低骂了一句,被陆茜逮住:“你说什么?”
“我说也没见你们把儿子管教得多好!不就是换了两片感冒药?又不是换了什么毒品进去!大小伙子就这点心眼吗?你做妈的——”
“哗”地一声,陆茜冷着脸将面前纸杯内的矿泉水泼到江父脸上。
江家母亲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指着陆茜的鼻子:“你、你……”
“不客气啊,我给他洗洗。”陆茜挑眉看她,“他好像对自己嘴脏这件事没数。”
闻哲青和陆响川低头抿住嘴,没太憋住不合时宜的笑意,几声气音从鼻腔内发出。
江父气得面如猪肝,抹掉脸上的水珠破口大骂,被一旁的警官呵斥住。
“她泼我你怎么不说!”
警官看向陆茜,轻咳一声道:“下次不要再泼了。”
“好的。”陆茜笑眯眯地答。
“算了,不谈也罢!”江母拉住江父,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三个人,“法庭上见也无所谓,我们只要能争取到缓刑,对博实也不会有很大影响。”
“谁准他缓刑的?”
林芝文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地赶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精致的眉头皱起,她站在门口,挡住了正要离开的二人。
抬了抬细边眼镜,林芝文轻蔑地打量江博实的父亲:“怎么,还在警局洗澡了?”
“哈哈哈哈——!”
身后传来的放肆大笑让江家二人又羞又恼,离开时故意撞了下林芝文的肩。
“真晦气。”林芝文立刻脱下了自己白色的西装外套,“这衣服不能要了。”
随着她走近,闻哲青的神情也一点点沉下来;与之相反的是主动贴过去的陆茜,她挽着林芝文的手臂雀跃地问:“这次回来多待几天吧,没有你我都快无聊死了。”
“是要多待几天。”林芝文看向闻哲青,“干脆帮他把转学的事办完再走。我不在,他恨不得还要再拖一个月。”
感受到周遭的温度骤降,林芝文难得露出一丝慌张,只好看向最有可能站在自己这边的陆茜:“我又……嘴快了?”
陆茜扯出一个苦笑。
“要转去哪儿?”陆响川手脚冰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直窜,本就沉重的脑袋更晕,“……B国?”
闻哲青对这样的情景并不感到意外,他早已在心里排演过很多次、很多种形式。
“对不起。”闻哲青又说。
陆响川捂住像要裂开似的头颅,在说话之前,眼泪已顺着脸颊淌下:“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对不起的意思是……是再也不回来了吗?”
闻哲青眼神回避:“我不知——陆响川!”
扶住晕过去的陆响川时,几人才发现他的额头烫得不像话,陆茜瞬间鼻子一酸,自责怎么一直没发现。
“我马上去把车开出来。”林芝文握住陆茜的肩,“没事的,不会有大事。”
从警察局到医院的病床,闻哲青几乎一秒都没有放开陆响川的手。他怕是被换的药物有问题,不敢细想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见到闻哲青旁若无人地紧握着的手,陆茜在病房内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