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哭着喊着求饶,皇甫易正要把人搂进怀里哄,想着哄着怀里心软的人儿再来一次,却忽然愣住了。
他的手上,沾了血。
鲜红的血,从南喜腿间流出来,触目惊心。
南喜也感觉到了不对,低头一看,吓得脸都白了。
“易、易哥……我、我流血了……”
皇甫易的脸色也变了,连忙把南喜抱进怀里,用被子裹住他,对外头喊道:“来人!传御医!快传御医!”
整个王府都惊动了,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御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进来的,气喘吁吁地给南喜把脉。
南喜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心里害怕极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生了什么病,为什么会流血,会不会死。
皇甫易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一言不发,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御医把了许久的脉,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喜色。
他收回手,转身对皇甫易行礼,笑呵呵地说:“恭喜王爷,恭喜王妃,王妃这是有喜了!”
南喜愣住了,皇甫易也愣住了。
有喜?怀孕了?
“你说什么?”皇甫易的声音有些发颤,“再说一遍?”
御医笑着说:“回王爷,王妃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只是月份尚浅,加上王妃体质特殊,今日又……又有些劳累,才会见了红,待臣开几副安胎药,好生将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皇甫易听完,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南喜躺在床上,看着他,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过了好一会儿,皇甫易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南喜,眼眶竟然有些红。
“乖宝,”他哑声说,“你听到了吗?你怀孕了,我们有孩子了。”
南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酸又暖,轻轻点了点头。
皇甫易再也忍不住,俯身把他抱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南喜,乖宝……”他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谢谢你,谢谢你……”
南喜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他平时哄自己那样。
御医在一旁看着,笑着摇了摇头,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那一夜,皇甫易抱着南喜,抱了整整一夜,舍不得松开。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他圆润的脸,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满是餍足和欢喜。
他有孩子了,他和南喜的孩子。
这个他费尽心思抢来的人,终于彻底属于他了。
第二日上朝,皇甫易难得地没有和元羡峻针锋相对,反而对谁都笑眯眯的,连一向看不顺眼的皇帝,他都给了个笑模样。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他这副模样,吓得打了个寒颤。
摄政王笑成这样,莫不是要篡位?
他偷偷看了看身边的侍卫,想着要不要提前跑路。
元羡峻站在朝臣之中,看着皇甫易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朝后,他派人去打探消息,很快,消息就传了回来——摄政王妃怀孕了。
元羡峻听完,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回到府里,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砸了好几个御赐之物。
花瓶,砚台,笔洗,一个接一个,碎了一地。
“皇甫易!”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里满是愤恨和不甘。
他抢了他的南喜,骗了他的南喜,如今还让南喜怀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