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社恐?审神者吗?真的假的?
我一想到待会儿要干的事情就控制不住地透支起未来的尴尬额度,低着脑袋从仿佛连接异次元空间的制服口袋里掏出一大摞花花绿绿的广告传单,随便抽出一张递给默不作声地与我拉开距离的粉发打刀:“你看看就知道了。”
在我面前一直维持着忧郁寡言刃设的宗三左文字在看清传单上的宣传内容后震撼到瞳孔发散,向扭捏着压低帽檐的我投来近乎惊悚的目光:“……你真的要把这东西发出去吗?”
嗨呀嗨呀,不就是由大量震惊体、废话文学以及夸大描写的广告词嘛!只要我遮得严严实实,谁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呢?等我把伪装卸下来,照样是清清白白、正经端庄的好小明!
我:“宗三你就不用跟着我一起发了。”
宗三:“……并不想使用我,只是追求我的存在而已吗。”
刚刚还一脸嫌弃地看着宣传单的粉发打刀眼帘低垂,单看外表根本看不出此刀的思绪已经飘到“如果换成其他刀剑付丧神在这里我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怎么个事,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啥也不用干吧?”既没有读心术也不擅长看人脸色的我有的是工作热情,哪能容许自顾自跑神的宗三左文字说出“不使用我”这么不切实际的话,“你就负责待在委托屋里接待客人,没有客人的话就先帮忙收拾收拾。”
当然作为优秀的审神者要给予刀剑付丧神充分的选择权,我从口袋里掏出第二个一次性口罩:“你也可以选择和我一起发传单,不过我没有准备第二个棒球帽,你只能戴着口罩将就一下了。”
没有一开始就让宗三跟我一起发传单是考虑到刀剑付丧神的外貌特征过于显眼,宗三的发型发色本就极好辨认,更别提他还是异色瞳,就差把别人堵墙角说“你好我是宗三左文字”了,如果宗三非要选择这份差事我也不会阻拦。
“我承认,今天的工作肯定要比平常多,谁让你倒霉轮上了今天的近侍嘛,”我把宗三怔然的目光理解成对工作量的抗议,心虚地拍了拍打刀青年的肩膀,假装拍掉了上面的灰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之后会好好补偿你的啦!”
宗三左文字默默地走向门口堆满花篮的委托屋,用实际行动表达对口罩和发传单的拒绝。
我发就我发,都包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被认出来嘛!
小非:“……小明?”
我:可恶啊!被认出来了!
“真的是你?”捧着花束的小非难得换下执法队的制服,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全副武装的新形象,颤抖着声音询问道,“你、你这是想干什么!”
偶遇熟人被叫出代号,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的我沉默片刻,尬笑着往小非手里塞了今天的第一份传单:“你来的正是时候。”
“这啥?”小非没有细瞅具体的宣传内容,问出了自己目前最关心的问题,“你不是老板吗,怎么发起传单来了?”
我:“怎么,为你发传单的可是未来的万屋教母、偶像界新皇的金牌经纪人以及刀男委托屋老板,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