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宠爱与珍视,”十五分钟前才临时恶补了的我脑袋空空但非常自信地给七星剑倒了杯茶,试图这种简单地讨好卸下对方的一部分心防,“但你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咱们实力上不比其他七星剑差,就是欠缺了那么点运气,为了生存不得不花费更多的努力。”

七星剑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心里苦,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我越说越自信,说到动情处甚至感同身受地拍起了大腿,给自己拍得啪啪作响,“你应该也发现了吧,别看我们店现在看起来很风光的样子,其实也就攻击范围广的薙刀、大太刀比较抢手,我们这么大个店面甚至凑不出个极化刀剑,等大阪城活动结束又该怎么办呢?”

七星剑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上半身不着痕迹的地越过茶几拉近我们间的距离,那双妖冶的异色瞳紧紧锁定在我的脸上循循善诱道:“那应该怎么办呢?”

“所以你有没有兴趣进修几门新技术?”为了委托屋能够更好地发展我将无所无用其极,“比如塔罗牌、看手相、星座运势等等更适配于现在审神者体质的占卜手段?”

七星剑:?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觉得以七星剑观测星象、推算未来的才能仅仅待在店里当个跑腿的服务员也太浪费了,虽然可以充作打手租出去发挥其加快队伍里的其他同伴获取灵力、提升自我的特殊能力,但仅仅做到这种地步仍不算是物尽其用。

“七星剑先生,”屠龙少年终成恶龙,妥协于现实的我终究是变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模样,“你也不想咱们店惨淡倒闭,丙子椒林流离失所、失去工作吧?”

被店主神神秘秘地揪住袖子往休息室扯的七星剑:什么场面我没见过?

喝着店长亲自泡的茶,没说两句就看到店长一本正经地发起油腻威胁的七星剑:这场面我还真没见过。

从这一天起我们委托屋失去了普通员工七星剑,搁角落里新搭建起的只能容纳三个人的占卜屋里多出了一位号称精通各种测算手段的神秘占卜师。

并不神秘的七星剑:。

被店主搬出来要挟新鲜出炉的占卜师强行就业的丙子椒林趁着休息时间进去观摩了一番,离开时表示喜闻乐见。

我愿意指天誓约此时的我只是想要为委托屋增加一门收入,绝没有动一点点歪心思。

只想靠勤劳的双手吃饭挣钱的我在发现有个找测恋爱运势的顾客测着测着就想要摸七星剑的手时强行把自己的手挤在中间的那点空隙里:“这位客人,本店是正经生意,店里的员工都是只卖艺不卖身哦。”

这个同事被逮住后干脆也不装了,含情脉脉地看着七星剑:“七星剑大人!从现在起您不用再佯装坚强地在这个小店里当苦力了,因为你的强来了!跟我一起回本丸吧,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的!”

此时的七星剑正好整以暇地欣赏我为他冲锋陷阵、跟客人据理力争的模样,很是敷衍地拒绝了对方的邀请,文绉绉的原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七星剑已经认定我们家的老板啦,心甘情愿留在这里当占卜师,暂时不打算变成家养付丧神。

“不愧是七星剑大人。”这位审神者真的挺喜欢七星剑,完全没有因为七星剑的拒绝感到恼怒,从她的眼里只能看出对七星剑的崇拜与向往。一计不成的审神者把注意力放在宛如鸡妈妈般张开双臂挡住刀剑付丧神大半个身体的店主身上:“七星剑大人不愿意就算了,我加钱跟七星剑大人说会儿话、合张影总可以吧?”

这是什么话!我小明岂是那种出卖员工色相来换取金钱的屑老板!再多小判也无法动摇我坚如磐石的底线!

“嗯……这还是我第一次购买这方面的服务呢,”顾客微笑着打开钱袋,随手抓出一大把的甲州金,“我也不清楚市价啦,只要你答应让我和七星剑单独相处十分钟,这些甲州金就都是你的了。”

无法被轻易动摇的我默不作声地数了数甲州金的数量,发现数目绝不低于五百后陷入艰难的思想斗争。

恶魔小明在我耳边疯狂蛊惑:十分钟能干啥啊,这分明是无本万利的买卖,你还是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