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纪山越欺负你了?”
“他要是欺负你了你……”
“没有”,池雉然打断了容聿的臆测。
容聿沉默了片刻后,池雉然先开了口。
“怎么了?”
“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就是想说”,池雉然听到容聿在犹豫。
电话另一边的容聿咬了下舌尖,“纪山越要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
我来照顾你。
“他没有欺负我。”
“我知道……”
在容聿说完我知道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等等,有事。”
“池雉然”
池雉然猝不及防被容聿叫了大名。
“以前……对不起,以前是我嘴太贱了。”
“对不起。”
“不该给你起外号,也不该造黄谣。”
池雉然没想到有一天还能从容聿这种眼高于顶的大少爷嘴中听到道歉,以至于他卡顿了下。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容聿说话有点大舌头,听起来含含糊糊的。
“好的。”
“你能原谅我吗?”
池雉然有点迟疑,“能……吧。”
“那……你要是和纪山越分手了,能考虑考虑我吗?”
池雉然怀疑自己幻听。
“我不比纪山越差的”,容聿着急的证明自己,展示着自己的财力,“纪山越能做到的我也可以,你想要什么我都能……”
门被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下,“哥”,是陆鉴的声音,“你在里面吗?”
池雉然之前在楼下看见了那一幕,现在简直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哥?”
陆鉴又敲了敲。
“我知道你在里面,现在宿舍里只有咱们两人。”
“哥,我开门了。”
池雉然还拿着手机,接通着和容聿的电话,不等回答便直接慌乱的挂断。
陆鉴站在门口,看着池雉然用纪山越灰色的埃及棉空调毯把自己给包的严严实实。
“哥,刚刚你都看见了吧?”
池雉然看着陆鉴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
“你别过来。”
陆鉴坐在了池雉然身边。
“哥应该早就被玩烂了吧。”
“容聿一直跟我说你很脏的,那时候我还不信。”
“直到我看见你柜子里的衣服。”
“穿给谁看过?”
陆鉴抓住池雉然的手腕。
“你放手!”
池雉然很用力的摔了一下陆鉴的手腕没甩开。
“你再这样我就告诉纪山越了!”
陆鉴看着池雉然眼眶发湿,鼻尖也开始泛红。
“你说啊”,陆鉴露出本来的面目,调笑的看着他,“你以为他是队长我就怕他?”
“身上都是纪山越的味道。”
陆鉴靠在池雉然脖颈上深深的吸了口气。
“难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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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雉然狠踹了陆鉴一脚,连一句陆鉴的闷哼都没换来。
“明明哥的初吻是我的。”
“唔……唔!”
舌头……舌头又被咬住了。
就算池雉然紧紧的咬住牙关也毫无用处。
他的下巴被陆鉴捏住,不知道按到了哪个关节让他被迫张开嘴巴。
“嗯,口水还是甜的。”
房间里猝不及防的灯光亮起,纪山越的声音从陆鉴的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