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见听筒的另一端陷入沉默。
“他现在在哪?”
“在学校宿舍。”
池熠听见这个回答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忍不住用命令的语气道。
“把他叫起来,司机一会儿就到楼下。”
“他已经睡着了”,祁鹤白又重复了一遍。
池熠不是傻子,明白祁鹤白是什么意思。
他停顿了一会儿开口后,“那麻烦你了,加一下我的好友吧,会给你答谢酬劳。”
“不用了。”
祁鹤白说完这句话后便挂了电话。
他看着床上的池雉然,半个身子都在床外,短裤也卷起一边,露到了大腿根,睡衣领也松松垮垮的歪在一边,露出里面的锁骨。
棉质的睡衣堆叠在腰际,随着呼吸而起伏。昏黄的小夜灯将他的颈椎镀成瓷色,垂落的指尖在阴影里泛着青白,像一截未能完全抽枝的幼竹。
原来被要走的漫画是塞进了池熠的作业里。
池雉然的手机密码很好猜,祁鹤白试了几次就在锁机之前解开,他站在床边看着池雉然沉静无害的睡颜,删去了和池熠的通话记录。
第40章 少爷8
这一觉池雉然睡的总觉得不怎么安稳,感觉有人老是在追自己。
不……可能追自己的甚至都不是什么人,而是什么到处分泌黏液的黏液怪。
明明是睡了一晚上,但是被祁鹤白叫起来的时候总感觉好累好累。
因为宿舍就在校内,其实起床时间已经按平时相比晚了许多。
知道要上学,所以池雉然也不敢再赖床。
祁鹤白早就准备好了新的牙具,提前摆放在了盥洗台上。
水银镜中,映衬出一高一矮的身影。
池雉然迷迷糊糊的刷好了牙,又洗了把脸,这才算是清醒过来。
“早餐已经买好了,放在桌上了。”
池雉然甚至都不知道祁鹤白什么时候出的门,他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是奶砖吐司和热的红豆双皮奶。
池雉然尝了一口,觉得早上起来不用看池熠那张能冻死人的臭脸也太幸福了吧。
而且自己……自己之前还在餐厅那样刁难了祁鹤白,祁鹤白还能收留自己,给自己买饭,祁鹤白真是个好人。
“早上校花和祁鹤白一起出了宿舍……”
“我也看见了……”
“感觉校花整个人都在发光。”
“可能这就是恋爱中的校花吧。”
“楼上补药瞎说啊,妈妈不允许你和穷小子谈恋爱过苦日子。”
“还以为校花会请假。”
“?为什么要请假?”
“当然是被祁鹤白搞得起不来床所以请假啊。”
“我住祁鹤白隔壁,昨天晚上听了一晚上墙角,竟然什么声音也没有,是宿舍墙太隔音了吗?”
“祁鹤白这都能忍住?要是换我直接牛牛爆炸。”
“还是为了在校花面前装一装吧,装成柳下惠正人君子,等到真在一起就迫不及待了。”
“妈的,两个人还一起进班,也不知道避一下,这对狗男男。”
“楼上???你这嫉妒的嘴脸好丑陋。”
“别跟我说你不嫉妒。凭什么祁鹤白能跟校花睡在一起我就不能。”
“校花脖颈后侧怎么红了一块?”
“是吻痕吧,吻痕。”
“我就说祁鹤白怎么可能忍得住,是个人都忍不住,尤其是和校花共处一室的情况。”
“祁鹤白这狗逼不会水煎我们校花了吧。”
“补药啊!!!!”
“睡梦之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随意摆弄香香软软的校花,嘿嘿嘿,什么羞耻的姿势都可以,光是想想,感觉我口水就要流出来了,嘿嘿嘿。”
“楼上是变态吗?”
“每次一谈校花,楼里就会冒出来好多变态,从来不知道学校里还有这么多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