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的间隙里。
“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做错。”
祁鹤白缓慢的摸索着池雉然的指腹,从第一道指节慢慢揉到指尖,力道不轻不重,却柔的池雉然整个人都开始发颤。
“别……”
池雉然下意识的要把手抽回,却被更用力地扣住。
他哪也去不了,只能浑身战栗的躲在祁鹤白怀里发抖。
明明是祁鹤白是来教自己做题,怎么又成了现在这样。
“这里切线的方向朝哪?”
祁鹤白又化为义正辞严的老师。
“朝……朝上。”
“回答错误。”
“明明刚刚教过你,又回答错了。”
“你说——”
祁鹤白故意拖长语气,“我该怎么惩罚你。”
怎么……怎么还有惩罚啊。
下一秒,池雉然的唇瓣便被祁鹤白咬住,鼻尖似有若无地相碰,连呼吸也纠缠在了一起。
圆润的后脑勺完全被祁鹤白的手掌扣住,来不及偏头,温热的唇便直直的压了上来。
呼吸被骤然夺走,齿关被撬开的瞬间,池雉然惊惶地睁大眼睛。属于祁鹤白的舌尖蛮横地侵入,缠着他的软舌反复吮吸,水声黏腻地在耳畔炸开。池雉然无助的攥紧祁鹤白的睡衣,明明是想要推开的姿势,却被更用力地按进怀里。
“唔……”
破碎的呜咽被吞吃殆尽。
怎么,怎么被亲了。
这还是他的初吻!
池雉然被亲的晕头转向,完全忘记了自己在郊游的时候已经被不知道谁强吻过了。
祁鹤白的舌头有力的攻城略地,勾着池雉然的软处反复来回的吮磨,吮得他舌尖发麻,连呜咽都被吞没在交缠的间隙里。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池雉然努力的缩成一团并拢双腿,就连雪白的腿肉也在睡裤之下不安的挤压在一起。
察觉到怀中人想要逃走,祁鹤白不悦的把人牢牢的按住自己的身上。
“要死……了,放开……放开我……”
池雉然整个人都快要喘不上气,半靠在祁鹤白身上简直快要化为一滩融雪。
祁鹤白看自己确实把人亲狠了,又松开他摸着他后背给他顺气。
“那这个题的磁感线的方向呢?”
池雉然不敢再懈怠,一想到祁鹤白的惩罚,立刻认认真真的读起题来。
“向……向左?”
祁鹤白表情无奈,但语气反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欣喜,“又答错了。”
“向右!”池雉然连忙改口。
祁鹤白扶住想要躲开的池雉然,“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看题啊。”
本来还以为又要遭受口舌惩罚,没想到祁鹤白又耐心的讲了起来。池雉然松了口气,连忙竖起耳朵认真听讲。
就在祁鹤白的惩罚之下,池雉然的成绩也从原本普通的中游水平上有了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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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开遮阳帘,露出遮光帘后隐隐绰绰的树影,樟树撑开浓密的树冠,投下一地碎金般的光斑。树脂的苦涩混着暑气蒸腾而出,墨绿的叶子层层叠叠,在热风中翻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马上就要到暑假了,暑假前除了期末考试,还剩下乐成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校庆。
每个班都要为校庆出一个节目,池雉然他们班在一通商讨之后要出一幕话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