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信对方这么好心。
“渴了就直说,我们不会虐待俘虏。”
水瓶里被放了吸管递了过来。
池雉然警惕的看着对方不敢喝。
“怎么?怕我在水里下药?”
“那你就等着渴死,一直别喝算了。”
话是这么说,池雉然的下颌直接被掰住,嘴巴被迫张开,粗硬的管口强行塞进嘴中,跟之前喂流食一样粗暴。
他根本来不及吞咽,水却被源源不断的送了进来。
“够……咳咳……够了……咳咳……喝……喝不下了……”
男人却置若罔闻。
多余的水从嘴角溢出,呛进池雉然的鼻腔,很快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唔!唔唔……!”池雉然扭动着身体,企图去躲避嘴中的吸管,眼泪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就在池雉然以为自己要溺水的时候,吸管被抽出。
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紧接着脚踝被抓住,腿被掰开。
“这里的吻痕是谁留的?”
变声器中的机械声冷的像冰碴。
灼热的视线烧到了大腿,池雉然缩了缩,想起了苏隼,肯定是苏隼这条蠢狗咬的。
裴柏昼甚至能看清这是一个完整的牙印。
“说话”,裴柏昼的手指按压在淤痕上来回碾磨,“哪个野男人弄的?嗯?这地方也是能随便让别人亲的吗?”
池雉然被吓得瑟缩了一下,却被铁钳般的指节死死卡住动弹不得。他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副心虚又害怕的样子,更是坐实了不贞的罪名。
他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绞在一起,膝盖互相摩擦得通红。小腹隆起,里面积蓄了太多刚刚喝下的水,沉甸甸地坠着。
“唔……”
他咬着下唇,脸色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涨得绯红。身体因为无法缓解想要排泄的感觉而细细地颤抖着,脚趾都在用力抠着地面。
最要命的是……。只要稍微松懈……。他只能……在大脑一片空白的煎熬中,绝望地祈祷。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给自己灌那么多水。
“不说是吧”,阴测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虽然苏隼很讨厌,但他还不想把苏隼出卖给星盗。
看着池雉然……裴柏昼眼底掠过恶劣的幽光。
他低笑着,毫无预兆地直直按了下去。
“啊——!”
池雉然瞬间口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酸胀感瞬间炸开。
……
每一寸挤压都让池雉然浑身痉挛,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像是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
……
黑暗中,一点冷冽的银光亮起。
裴柏昼拿出钟摆,用修长的手指提着,悬在池雉然涣散的眼前。
“哒……哒……哒……”
钟摆有节奏地左右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机械声。
“看着它”
机械声转变为陌生而又温和的男声,低缓、轻柔,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着不可抗拒的磁力,“你的眼皮很重……身体很累……肚子也很胀……”
池雉然刚刚经历过崩溃,意志力薄弱得像是一张纸。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银色的小点,原本惊恐戒备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