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柏昼的手指……,引得池雉然浑身一阵战栗,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是江庭烨名义上的续弦妻子。”
裴柏昼的声音冰冷的,缓缓地钻进池雉然的大脑深处。
“你并不爱他,你是被逼无奈才嫁进来的。你年轻、漂亮、身体里流淌着渴望被填满的欲望……而那个江庭烨,你无能的丈夫,早就给不了你了。”
“唔……”
处于催眠状态下的池雉然眉头微蹙,发出了一声不安的梦呓。
“嘘——别怕,听话。”
裴柏昼一想在婚礼当天,能让江庭烨和苏隼到场,亲眼见证两人的幸福,哪怕这份幸福是建立在催眠之上,哪怕所谓的甜蜜之下流淌的都是阴暗的控制欲。但在那一刻,在鲜花与掌声中,他和池雉然永远都不会分离。
他继续加深暗示,“在这个冰冷的豪宅里,只有一个人能让你快乐。”
裴柏昼诱导着提问,“是谁?”
池雉然眼神空洞的张嘴:“是……谁……”
“是你的继子,裴柏昼。”
“他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你第一眼见到他,就被他迷住了。你爱他,你想勾引他,你想背着你的丈夫,偷偷爬上继子的床……”
系统告诉还在迷茫中的池雉然,【他现在想和你玩小妈和继子play】
额……
裴柏昼的恶趣味。
装作出轨之后,还要装作他的小妈吗?
池雉然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拿出长辈的架子来,强撑着发抖的腿,尽量直起腰板,瞪着眼前的Enigma。
“放肆……”
他颤着声线开口,原本想撑起几分威严,可出口的声音却因为前几日的哭喊而显得软糯沙哑,听起来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求欢。
裴柏昼都叫自己小妈了,池雉然觉得这便宜不占白不占,于是扬起手,对着裴柏昼的脸,“啪”地一下挥了过去。
“你、你这个逆子!”
和打苏隼不一样,真打了裴柏昼他还有些害怕,虽然扇起来是很爽,但扇完了又有些心虚,就连指尖都在发抖,但依然板着那张漂亮的小脸,娇声呵斥道:“我是……我是你的小妈,你……你怎么敢对我动手动脚的?简直……简直大逆不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根本抽不动。
池雉然的这一巴掌对裴柏昼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力道。
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那种调情似的抚摸,或者是被惹急了的小猫挥出的软绵绵的肉垫。
“打完了?”
裴柏昼侧过脸,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一边脸颊,抓住了池雉然那只还没来得及撤退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母亲大人的手劲儿太小了,是在心疼儿子吗?”
“谁心疼你!”池雉然被他亲得浑身一激灵,慌乱地想要挣脱,“松手!你这样……成何体统!我要告诉你父亲……我要让他打断你的腿!”
“告状?”
裴柏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不仅没松手,反而猛地一拽,将池雉然整个人拉得踉跄一步,“去说啊。”
他在池雉然的耳廓上轻咬了一口,然后顺着轮廓,一路厮磨到耳后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湿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在那处打转,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吞吐气息都像是直接吹进了池雉然的大脑深处。
“唔……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