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小长假回家休息。
一早安排了人把时祺的东西都搬去自己独立的住所,本可以直接回去,但时祺想着怎么都该见一下岑姜,让岑姜自己住着别有心理负担,等把身上的债还完再说搬不搬的事。
结果见了面时祺把该交代的事情说完,秦顺颂直接把人拐回家,笑眯眯对岑姜说有什么事找自己或者邹楚,都能给岑姜解决掉。
岑姜觉得秦顺颂那笑太假,直接给两人赶走了。
市中心非常好的地段,高处大平层,视野开阔。
时祺盘腿坐地上,胳膊撑在腿上,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盯着秦顺颂,他非要替时祺整理搬过来的东西,愣是半点不肯让时祺多动,似乎这都能累着时祺一样。
“我想去上学。”
“那就去。”
“那我想搬回去。”
“这不行。”秦顺颂想了想:“或者你觉得经常被人听到你……”
“算了算了!”很大声地制止秦顺颂接下来的话,时祺指了指另一个箱子:“推过来给我。”
把箱子推过去,秦顺颂又叮嘱道:“要干什么我来。”
低头在箱子里翻了半天,时期找出来一个牛皮纸的信封,看上去非常陈旧,信封外用中性笔写了几个字——秦顺颂的彩礼。
两只手捧着那个信封,时祺非常郑重地举到秦顺颂面前:“还给你。”
一万零一,在时祺最难的时候都没有想过动它,似乎这不是一笔钱,而是这段关系的句号。
还了回去,就像是把句号擦掉,换成了逗号。
打开信封看了一眼,秦顺颂那个脸色黑的呀,嘀嘀咕咕还要说时祺用一万零一把自己给卖了。
拆开捆在现金上的纸条,松散的一摞钞票中间掉出来个折好的条子。
看着那张条子,时祺和秦顺颂对视一眼,明显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秦顺颂捡起来展开看。
这是一张支票,金额有两百万。
任是谁也没想到当年的纪芝颂会这样做。
关于纪芝颂给钱,时祺收钱这件事,秦顺颂一直不愿意提,也从来没问过。
举起那张支票,秦顺颂铺平压了压:“就当是我妈妈给我们的彩礼了。”
支票时限只有十天,现在这张都能说已经过期十年多了。
但秦顺颂很开心,至少,自己的母亲没有想过苛待自己爱过的人。
时祺有些羡慕纪芝颂和秦顺颂的母子情,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薛婉仪那边,你怎么解决的?”
秦顺颂对时祺情绪上的变化几乎都能呈条件反射,没有说具体的内容,只说着以后薛婉仪不会再找时祺。
见时祺还是有些不开心,秦顺颂伸了胳膊摊开:“我们阿祺还是有老公的,要是伤心的话,你不行把我当男妈妈也行,反正你总喜欢咬我胸。”
推倒秦顺颂,掀起衣服,时祺拍两下,DuangDuang的很有观赏价值,果断低头咬一口。
在家腻腻歪歪了两天,秦顺颂给时祺穿戴好,十指相扣拉着时祺去包场的电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