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弟真去卖淫,卡在墙面上做壁尻,他要日日夜夜过去扇烂他那个不懂事的贱屁股,让他弟的肉洞和前面那张嘴,都只能记住他的滋味。他要把那枚屁股包下来,不舍昼夜地奖励他。
叫他喊声老公就已经得了便宜还卖乖,真肏过屁眼他弟指定趾高气扬地恢复往日里那个爱耍脾气爱耍性子的臭小子模样。那时候还想做到想肏就肏想虐就虐,恐怕难的不是一星半点。
花鸢韶可不准备做老婆奴。那帮妻管严的朋友他是真共情不了。他老婆必须严加管制,屁眼夹着几枚跳蛋,鸡巴挨过几鞭,何时排泄都要由他决定。
他弟屁股要一时半会没有巴掌印,不再被他打得通红,花鸢韶可完全接受不了。
花鸢韶寒下脸,起身抓了柄电击刀回来。普通的电击刀是短柄,这把是他定制的。长枪柄,电流只在刀的末端或接触刀面流动,刀面并未开刃。
但这么长一柄长刀猛地拿出来,祁槿煜还是吓慌了神。
“…你要剖我肚皮吗…这么长的刺刀…”
花鸢韶冷着脸,“不是,自己把屁股瓣掰开。弓背抱膝撅臀。”
祁槿煜吓得发抖,撑着桌面勉强站稳,“惩罚有点过了吧…我是勾引你我是下贱,不至于把屁眼捅穿吧。你想剖腹…吗?我…”
花鸢韶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热讽的笑。“你就该庆幸自己不是女人,不然你那枚淫荡的小阴蒂会被玩成什么样,我可不敢想。日日夜夜你都要揉着它潮吹喷水不止,求我给你肚皮里灌一个宝宝。”
祁槿煜瞪大眼睛,“我怎么可能淫乱成这样,乱伦背德这么下作的事”
花鸢韶啪地给他一耳光。“你知道就好。”
祁槿煜咬住嘴唇,低着脑袋羞愧难当。他倒没想过自己是女孩的可能性,但他确实想过把他哥肏晕后让他哥给他产宝宝。他愿意陪着他哥进手术室,看他哥极为艰难地产下一个宝宝。他在看到他哥裸体前,总是隐隐地幻想着他哥有一套女性器官,他可以揉弄着他哥的肉蒂,看他哥在他的伺候下高潮绝顶。
“哥…那你就会给我怀孕吗?”
“什么?”
祁槿煜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睨着花鸢韶。“你要是女人,就会让我肏吗?”
花鸢韶将祁槿煜的头拎起来,摔向墙面。
碰。
祁槿煜的额角缓缓流血,身体无力地滑落在地上。肩膀摔在地上时,发出闷闷地一声,整个人瞬时昏厥过去。
花鸢韶怔住,蹲下身检查弟弟的鼻息。“小煜,…宝宝煜,宝宝?宝宝!”
他站起身打了个电话。
“花昀双,别在欧洲鬼混,滚回来,你儿子死了!”
“对不起韶爷,花总正在会议里,我一会儿就帮您转达消息。”
“我是他亲儿子!他有什么会议重要到不能闯进去,跟他说他儿子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有条不紊的会议讨论声,和被打断后依旧氛围不错的窃窃私语。
“花总问是哪一个儿子。”
“什么哪个,他在乎哪个?”
“鸢韶。”花昀双接过手机,一旁的助理还来不及转达大儿子的质问,只能有些无措地看着笔挺高挑的老板站起身走出会议厅。
花鸢韶被他点名还有些愣,下意识回击,“呵…果然,没有人爱弟弟,你们都这样,都这么贱。”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