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地走进去。他垂下眼皮,只望着面前那巴掌大点的地面。“对不起…爸。”
没等到回应,花鸢韶咬住嘴唇,扬起头和坐在沙发上的人对视。
他爸正意兴阑珊地饮着杯中的咖啡,眼神跟他一碰撞便没有移开的意思,里面透露着审视与打量。但好歹,没有愤怒。
“我知错了…”花鸢韶颤抖着往前走,余光小心地捕捞床上的弟弟,看到他弟睡着,心底终究好受几分,走到他爸的沙发前跪好,伏下身体,压低声音恳求。“您别叫醒弟弟,要罚那里就罚吧。”
花昀双正翘着腿,抬起皮鞋无情地点在花鸢韶脸颊,“禁不住打?才三下就逃。”
花鸢韶犹豫地张嘴,“………”想了想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低下头沉默。
“知道错在哪儿了吗?”
花鸢韶深吸口气,“不知道,求您指教。”
花昀双挪开皮鞋,一脚踹在前心,雪白的薄衫被他碾个正着。“你弟都癌症了你不在意着点,之前叫他去体检的时候你把他拦在屋里的吧。”
花鸢韶咽下委屈,低声回道。“他自己不去,不是我拦的。”
又是一耳光扇下来,巴掌扇在皮肉上,疼得花鸢韶当即往后退了半步。他猛地撤腿,磕得膝盖疼。
他还以为他爸罚他说不定是为了刺杀事件,担心他身体怎么的,原来从未在意过。
花鸢韶望着左手手心晕出的血,小心翼翼地扬手,“爸…魏叔跟您说了么…我在病院门口被刺伤的事…”他打量着花昀双神色。“为什么那会没人跟我…”
花昀双面无表情地扬起下巴,“你在责问我?”
花鸢韶别过脸,“不敢。”
“自己去跪好。”
花鸢韶深吸一口气,还想努力辩解。“我没做错什么,您想撒气打谁不行,别虐您的亲儿子。”
花昀双审视着他现在的模样,“不是说再也不回家了?”
花鸢韶眼神执拗地望回去,“那您就不要我了吗?”
花昀双挑眉,戏谑道,“我没听说过有人这么快就翻脸的。”
花鸢韶咬着嘴唇,低头不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抓到怀里,扯下外裤,巴掌接二连三地抽到屁股蛋上。花鸢韶急得直蹬腿,也不记得压嗓音了,“混蛋!别抽光屁股,你怎么这么狠,死老头!”
花昀双使足力气往下抽,每一巴掌都叫小孩疼进心坎。“少闹点脾气。保镖不跟你还不是因为你不喜欢他们跟着,次次都要甩掉。”
花鸢韶边抽腿边抬起手反抗,双手手腕都被大掌握紧别在腰后,严严实实地束好。“小韶,就抽你五十下,这次再闹我就叫他们出去把你抓回来。”
花鸢韶怯生生地垂下身子,乖乖地伏在老爸腿上。他忍不住逼问他爸,“你真的没有不爱我…”
严厉的巴掌狠狠往下掴,只一记就把花鸢韶整个人抽得想跳起来。他爸冷厉的音色却让他不敢不听。“这点小事也要闹个三年。不爱你需要纵容你的各种小脾气吗?动不动就要我助理为你跑前忙后,你以为是谁默许的?就你那成绩早该被罚留级重考,还允许你待在重点班是谁跟老师商量的,你妈喜欢把做的每一件小事都说出来让你歉疚你就觉得是她更爱你了?”
花鸢韶委屈巴巴地垂脑袋,“她都死了……你别跟死人抢…唔!屁股…”他痛得挣扎,整个人翻过身来哀求,“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