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什么。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他微微低着头,侧脸的线条冷硬利落,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专注而认真。
偶尔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吴所畏趴在门边,看着看着,就忘了自己来的初衷。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男人真帅。
认真的男人最帅。
本来就帅的男人认真起来,更帅了。
他承认,自己就是个色迷。
被池骋迷得五迷三道的那种。
会议室里,池骋讲完了,合上文件,一抬头,正好对上门口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不像话。
他站起来,跟下属说了几句,让他们先出去。
几个下属鱼贯而出,路过吴所畏身边时,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吴所畏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挺直了腰板。
等人都走了,池骋走出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吴所畏嘿嘿一笑,正要说话,忽然想起自己的“剧本”。
不对,画风不对。
他应该先撒娇,然后——不对,先算账!
池骋看着他那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还没反应过来,耳朵就被揪住了。
“八万三!”吴所畏拧着他的耳朵,咬牙切齿,“池骋,八万三!你怎么想的?那么贵!”
池骋被他拧着耳朵,也不躲,反而笑得一脸宠溺:“疼疼疼——”
吴所畏瞪他:“疼什么疼!我还没使劲呢!”
池骋笑着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从耳朵上拿下来,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心疼了?”
吴所畏:“废话!八万三啊!你知不知道八万三够我吃多少顿麻辣烫?!”
池骋笑了,把他揽进怀里:“走吧,去办公室说。”
两个人进了办公室,门一关,吴所畏就开始了他的“批斗大会”。
“你说你,装修就装修,非要什么进口材料!进口的就进口的,还非要最贵的!最贵的就算了,还弄个什么水床,还带氛围灯!你当咱家是KTV啊?!”
池骋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看着他,脸上带着笑,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表情。
吴所畏越说越来劲:“八万三!你知道我攒这八万三多不容易吗?你倒好,一个装修就给我花光了!”
池骋点头:“嗯,我的错。”
吴所畏:“你当然错了!你大错特错!”
池骋继续点头:“嗯,我大错特错。”
吴所畏看着他那个“虚心接受”的样子,骂着骂着,就骂不下去了。
他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算了,骂你我累。”
池骋笑着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骂够了?”
吴所畏哼了一声,没说话,但身体很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池骋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那说说,你怎么突然跑来了?”
吴所畏愣了一下,然后想起自己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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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起脸,看着池骋,声音放软了:“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池骋挑眉:“所以来找我?”
吴所畏点头:“嗯。”
池骋笑了,收紧手臂:“那我陪你。”
吴所畏眼睛一亮:“你忙完了?”
池骋点头:“刚忙完。走,回家,陪你看电影。”
吴所畏立刻来劲了,从他怀里挣出来:“那我要看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