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她出来接了个电话,几分钟后,松山学长推门出来,跟她简短交谈几句便转身去了卫生间。
再次出现在画面里,就是几个人分道而行,松山一成在几人走后不久独自走向了电梯方向。
对照着监控画面,她轻松地将当时的对话还原了一遍,甚至坦然地建议警方,之后可以邀请唇语专家来做复核。
两人的神态动作都很自然正常,交谈完毕就各自走开,的确没什么异样之处。
目暮警部表情严肃地转头安排下去,但目前的情况,其实已经让他心里倾向于相信了。
而很快,局里唇语专家的回应彻底让他下定了决心。
“现有的证据均表明,松山先生是自行前往楼顶而坠亡。现在看来,这并不是一起刑事案件。”
“果然还是这样嘛,”毛利小五郎小声嘀咕着,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我就说——”
他话音戛然而止,表情一滞,忽然整个人往后一瘫,正好重重落入了监控屏幕面前的椅子上,在惯性的驱使下转了个圈,低头背对着众人。
这么大的动静顿时让众人齐齐看来,奈奈生甚至听见旁边的警员兴奋地低喊起来:“来了来了,是沉睡的小五郎!”
若有所思地从鹤田宏身上收回视线,她顺势推迟了自己原本准备阻拦的话。
“目暮警部,我已经知晓了事情的真相。”
背对着众人的名侦探没有辜负众人的期待,语气低沉,缓缓道出了与警方结论截然相反的结论:“这是一起看起来很像意外的谋杀案件。”
目暮警部皱着眉:“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毛利老弟。”
“那只是我为了麻痹凶手的必要伪装罢了。”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如此说道。
正心不在焉地敷衍点头附和,下一刻,奈奈生忽然再次成为了目光聚集的中央。
“冒昧请问一下,”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毫无预兆地转移了话题,“七海小姐,你现在的惯用手是……?”
会心一笑,萩原研二给自己戴好手套,小心地从目暮警官手中接过装着染血纸巾的证物袋,另一只手托着她右手腕,将照片微微抬高。
证物袋举在身侧与照片并列,明亮的光线下,所有细节也就一览无余。
笑意微敛,出声时,青年警官明快的嗓音多了几分冷峻肃然。
“这是那张从死者松山先生西装外套口袋里找到的餐巾纸,这边则是我跟高木警官用照相机拍下的,死者外套口袋的多张照片。
由于染血纸巾被发现的位置,想必大家惯性地会认为,它是由于死者创口出血浸染而成的血迹。 ”
“不过,典型的浸染状血迹虽然会受出血量、体位以及被浸染物的影响而无固定形态。但我们都知道一个常理,由于液体的特性,浸染状血迹通常是呈均匀扩散状的。” *
说到这里,他略略侧身,将证物袋中的染血纸巾举高了些。
“令人不解的地方在于,这张纸巾上的血迹并非均匀扩散的团状或片状,而是零星散布在不相连的几处。
再看照片,发现这张纸巾的外套口袋里,血迹在深处有而袋口无、口袋内有而另一面的布料无……”
无须听完,彻底思路畅通的柯南眼前一亮:“——所以,是纸巾上的血沾到了口袋表面,而非血液浸染口袋染红了纸巾!”
“也就是说,这张纸巾是被人故意沾上血,再放进去的?”话说到这里,目暮警部也明白了,脸色沉凝地看向长谷川林。
“长谷川先生,听柯南说,在松山先生坠楼之后你是第一个去接触他的人……请问你对此作何解释?”
“我……”长谷川脸色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