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莉柯痛苦的捂着眼睛,疯狂的大喊着:“谁允许你们进来的?!滚出去!从我的地盘滚出去!!”
但那三个人非但不滚,还越发向她靠近。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弹了几个琴键,“女士,你生病了。”
“我没有!”
贾莉柯从座位上跳起,然后像是哭了一般,一边哽咽,一边拿起刀,“我讨厌你们。”
可是谢德却很淡定的又弹了几声琴键,他对钢琴并不是很熟练,只是略懂,弹出来的琴声并不应景,但弥漫着很轻的忧郁。
安伯斯问他:“你还会弹钢琴啊?”
“会一点。”
拿着刀哽咽的女士轻微的喘着气,懵懂地看着他。
安伯斯比他不客气的多,大大咧咧的坐在人家沙发上,打量着整栋楼的布局,嫌弃完这个,嫌弃那个。
“好吧,哦,天呐,你家没有一杯热茶吗?你是怎么忍受这肮脏的环境的?卫晕墨,别在那里傻站着了,能不能帮帮这位女士?”
卫晕墨提着行李箱和医药箱,同样在打量这个环境,然后有条不紊的将两个很重的箱子放下,面无表情的上前,礼貌地说。
“您好,我们来自于十字架医院,听说您需要帮助,所以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医院?”贾莉柯呢喃了一声,手中的刀却毫不犹豫并且毫无征兆的向卫晕墨刺去,接着,她的手腕被谢德一把抓住,手中的刀滑落在地,发出叮的一声。
卫晕墨冷静的向后退一步,抬头去看谢德先生,谢德先生这回没有把头发扎起,银色的发丝垂落,随着动作飘散,侧着头看着那位女士。
这位女士像是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她只是无辜又无害的看着谢德,然后神色又开始变得愤怒。
“不要碰我!”
一把挥开谢德的手,怒气冲冲的从钢琴上摸出一把标枪,上面堆满了灰尘。
“安伯斯。”
安伯斯从一旁的沙发上起身,几乎是闪现过来,一把握住女士的枪,然后按着人家的肩膀。
“好了好了,让我看看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可能是精神上的疾病,有人搅碎了你的前额叶吗?还是说你做过前脑叶白质切除术。”
“不要碰我!”
“我只是在给你检查身体,你怎么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
“检查身体?检查身体,我不要检查身体,滚开!”
贾莉柯疯疯癫癫的直接推开了安伯斯,然后捂着脸哭泣的从他们面前跑开,躲到了楼上去,她疯跑的时候,衣服飘散,像是一个幽灵在跑。
安伯斯被她推得一个踉跄。
谢德扶了一下。
安伯斯站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姑娘劲儿真大,我基本可以判断了,她脑子肯定有病,我必须得让她接受我的检查,她可能是个疯子。”
可能是个疯子?
谢德觉得这不是个可能。
把安伯斯邀请过来果然是个明智的选择。
“我们可能要在这里住几天。”
安伯斯点头,但听到这话,他又开始嫌弃,“住几天,我们住哪儿?你看看这里的灰尘!她一个人住,怎么能邋遢成这个样子?她为什么不给自己请一个管家?怎么大个房子?为什么不多请几个仆人?”
安伯斯大叫着,又开始指挥,“卫晕墨!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快去找可以住人的房间!”
“知道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