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扑了上去。

兄长被人抬走了，他想跟上去，脚却被树根缠住，动弹不得，任凭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只能僵在那里，泪眼模糊地看着赵昇的身影逐渐远去。

他哭着坐下来，止不住地咬着指尖，咬出血了也没有察觉。

不知不觉间，白雾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轻柔地罩住他的整个身体。赵忞只感觉一阵眩晕，再醒来，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前方有一点光亮。

赵忞咬咬牙，擦干眼泪，朝亮光走去。

“你想知道什么。”

赵忞一个激灵，反射性握住匕首，暗自欣喜自己虽然是魂魄状态，这把匕首居然还在。

他清了清嗓子，定下心问道：“你是谁？”

“你不是看到我了吗。”

“是你。”赵忞警惕地环顾四周，一个人影也没看见，只好怒气冲冲地质问空气，“你把我阿兄怎么了？”

“选的路，只能走下去。”

白雾答非所问，听得赵忞一头雾水，更生气了。

白雾根本不理他，自顾自地说：“但是按理说，你们兄弟二人的功德很够，怎会两世都出现一人早逝的情况？”

“两世……？”赵忞呼吸一滞，颤声问，“你什么意思？”

“还是说，你们有除了兄弟情以外之外的其他感情？”

赵忞一下子被人戳中哑穴，不吭声了。

“原来如此。”白雾若有所思，“我之前怎么没想到。既然如此，我便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赵忞走了这么久还没到亮光处，憋了一肚子火，没好气地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白雾抖了抖，“你且去罢。”

赵忞感觉自己被人提溜起来，迎着光亮飞速前进。他惊叫一声，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期期艾艾地问白雾：“那我和我阿兄……还会……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吗？”

“天机不可泄露。”

又是这句话，赵忞气得咬牙切齿，又拿白雾没办法，只好默默祈祷阿兄和自己这一世都平平安安的。

白雾见他脸颊都鼓了起来，难得安慰道：“放宽心。”

赵忞一听，便不再挣扎，任由白雾将他扔出了黑暗。

一阵头痛欲裂，他艰难地睁开眼，发现阿兄就躺在身旁，闭着双眼还在睡。他屏住呼吸，一时有些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告诉了他答案。赵忞松了口气，怔怔地望着赵昇。

赵昇似有感应，缓缓睁开眼。

“怎么哭了？”他拧起眉毛，坐起来捧住赵忞的脸。

赵忞伸出手抚平了赵昇紧锁的眉头，摇了摇头：“没事。阿兄不要皱眉。”

“好。”见他不想说，赵昇也不强求。反正弟弟是一本摊开的书，心里想的什么全都写在脸上了，明显得很。他低头吻掉了赵忞脸上挂着的泪珠，温声哄了几句，成功让弟弟蜷缩进自己怀里，小心地闭上了双眼。

赵忞身上长了些肉，珠圆玉润的，好摸极了。赵昇搂着他，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点点，嗅着令人安心的淡淡香味，美滋滋地睡了个回笼觉。

一觉睡到宫人来叫才醒。赵昇穿好衣服，不舍地望着赵忞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