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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连线”,输送到对方体内,对抗那些墨黑干裂的“蚀”痕。

过程极为艰难,且充满难以预料的痛苦。

沈言对灵力的掌控笨拙得如同刚学走路的婴儿。

每一次尝试引导,那冰冷的力量都像脱缰的野马,在他狭窄的经脉里横冲直撞,带来如针扎刀割般的剧痛。

而当他战战兢兢地试图将这股力量“送”向洛泽时,更像是握着一把双刃剑。

稍有不慎,不仅会伤到自己,那力量中属于“钥骨”的暴戾冰冷气息。

还可能刺激到洛泽体内本就脆弱的平衡,引发“蚀”力更剧烈的反扑。

有好几次,沈言刚刚引动一丝力量。

右臂的暗红纹路就骤然发烫、凸起,如同烧红的烙铁。

痛得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衣衫。

而洛泽那边,则会因为这股不纯的、带着“钥骨”印记的力量涌入,身体猛地紧绷。

眉心那点暗红印记急促闪烁。

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闷哼。

手臂上的“蚀”痕甚至会有短暂的、不正常的蠕动。

每当这时,洛泽总会立刻用那嘶哑的声音,吐出几个冰冷而精准的指令,强行切断那微弱的连接,或者引导沈言将力量导引向别处。

他的语气永远波澜不惊,听不出痛苦,也听不出失望,只有一种近乎苛刻的冷静。

仿佛沈言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需要反复调试、才能勉强运转的、粗糙的法器。

沈言就在这种反复的失败、剧痛和对方冰冷的指令中,一点点摸索。

他学得很慢,右臂的纹路随着每一次失败的尝试。

颜色会更深一分,蔓延的范围似乎也扩大了微不足道的一点。

丹田处那股力量的增长更是微乎其微,消耗却极大。

每次“练习”结束,他都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而洛泽的状态,在这种时断时续、时好时坏的“治疗”下,变化极为缓慢。

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灰败的死气似乎被遏制住了,转为一种更加长久的、病态的透明感。

“蚀”痕不再恶化,但也未见明显好转。

只是维持着一种僵持的、脆弱的平衡。

他清醒时,除了指导沈言,大部分时间都闭目调息。

眉头因为体内持续的痛楚而微微皱着,银发下的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瘦削而凌厉。

两人之间的交流,仅限于与“修炼”相关的只言片语。

没有寒暄,没有关心,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

沙发和椅子之间那几步的距离,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冰冷的鸿沟。

沈言递水递粥时,手会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