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风禾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无奈扶额,“陆珩,我再跟你说两句话,怕是要分不清什么是甜什么是苦了。”
陆珩低笑出声,把另一碗杏酪推到她面前,“夫人也快喝,冰得正好。”
沈风禾端起杏酪,一勺入口。
杏仁醇厚,磨成浆与牛乳混在一起,细腻绵密。而其中又特意放了冰,很是适合夏日饮用。
陆珩剥了粽子,而后便撑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待她吃完,他才倾身凑近,“夫人,药我喝了,还给你洗了衣裳,我今日得了件好东西,开始吧。”
沈风禾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好不容易休沐一日,你就不能消停些?”
“消停不了,陆珩这辈子,都不知晓什么叫消停。”
二人说话的功夫,陆珩便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拈出个物件。
莹润剔透的羊脂玉环,约莫四指宽,内圈光滑,外圈浮雕着一层又一层的纹路,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沈风禾瞧见了,便下意识问:“这是玉环?瞧着这般细,我怕是戴不住。”
今日陆珩与她买了好些首饰,她只当又是给她戴的饰品。
陆珩将那玉环在指间转了个圈,眸光灼灼,“不是给夫人戴。”
他凑近她耳边,热气拂过,“我戴。”
那胡商与他交谈了一番,教了他好些东西。
沈风禾愣了一瞬。
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陆珩一眼。
半晌后,她旋即明白过来。
原是,这般玉环......
她将他使劲一推,“你,你又弄这些稀奇古怪的,不成!”
“夫人。”
陆珩却顺势握住她推拒的手,十指相扣,将她拉得更近。
他微微垂首,那双桀骜飞扬的凤眸此刻漾着水光。
“我药也喝了,乖不乖,就疼我这一回,嗯?”
他本就生得极好,眉目深邃,鼻梁高挺,此刻眼睫垂下,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薄唇微抿。
竟是可怜兮兮。
沈风禾咽了一口唾沫,偏过脸去,往远处瞧瞧风景,推拒的力道不由得松了一些。
她就是个不争气的!
少卿大人何等敏锐,几乎是立刻察觉,得寸进尺地含住她耳垂轻吮。
他得逞道:“我就知晓,夫人待我最好。”
沈风禾脑海里嗡嗡,两个小人在打架。
她是不想的,白日这样,是不对的。
但陆珩偏要用清明那日为借口,大声诉说着不公正待遇。
同样是休沐日,偏生陆瑾能作弄到他自己酸软无力,凭什么他不能作弄他。
如此一来,那这些便都是陆珩自己说的,绝不是她想看。
她一点......都不想看。
陆珩沐浴很快,身上有早上澡豆的清香,还混合着他本身那股甜甜的柚花香。
他将那玉环放在床边小几上,拉着沈风禾的手,引她。
“夫人。”
陆珩哑声道:“乖乖帮我戴好不好,我想看看......夫人亲手给戴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