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操得极重极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一下下猛地贯入又拔出,被插的男人粗鲁急促地撸着自己的前端疯狗一样迎合,像两只失智交欢的动物。
难以想象是多么激烈,肉体拍打的声音能把沈彧吵醒。
地上、桌面都散落着乱七八糟的污秽物,用过的套子却只有寥寥两只。
沈彧看呆了,画面直击天灵盖,言语功能几乎丧失。
直到褚郢沙哑的声音响起才将他拉了回来,“现在满意了吗?”
?沈彧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完全听不懂褚郢在说什么。
手下意识往身上一摸,掌心直接接触皮肤的触感让他大脑发紧,他为什么是光着的……
掀开被子一看,腿间半干的精液,屁股深处的黏湿感,瞬间让他全身的血倒流。
身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他又是和这个房间的谁……
强烈的恶心感在胃里翻涌。
他干呕了好一阵,赤红着双眼凝视褚郢。
褚郢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浴袍敞开,双腿之间半勃的性器上透粘附着透明的液体,看颜色应该是做过了。
而他脚边的男人正卖弄风骚,扭动身子变换姿势吸引褚郢的注意力,他的屁股上满是掌印,一道道抽在上面印得通红,淫乱的液体从他身体里不断流出……
巨大的耻辱感夹带生理性厌恶涌上心头,沈彧攥紧手心压制怒火试图让自己冷静,他颤抖着声音迫切质问褚郢,“你和他们做了?”
褚郢抬手勾起男人的下巴,轻蔑道:“你那么介意我喜不喜欢男人,喜不喜欢有什么干系,能如你愿和他们做爱你不满意吗?还是在你心里远不如你的班长。”
什么班长?
沈彧只觉匪夷所思,“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你疯了吗,你怎么能……怎么能当着我的面…做这种事……。”
褚郢皱眉冷笑,丢开男人,起身向沈彧走近。
“向你证明对着男人也行你反而觉得我疯了……沈彧,你要求的我都做到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证明什么了?这一屋子的男妓证明你也是个滥交的垃圾吗?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按你的要求我已经滚得远远的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羞辱我,你到底有没有心?你为什么要让我亲眼见证你就是个人渣!?为什么?!”
褚郢怔住。沈彧的反应太过激烈,目眦尽裂到完全无法自控。
沈彧愤怒、咆哮,极度失望到眼泪都流不出来,胸腔发酸,喉咙哽疼到弥漫血腥味。 w?a?n?g?阯?F?a?b?u?y?e?ǐ????????è?n????〇????5???c?o?M
褚郢现在的行为才是真的掐灭了他心底最后一点幻想。
褚郢和别人做爱意味着彻底的背叛,他是他的第一次啊,意义非凡的初恋,无论多过分都有一层无法永远抹去的滤镜,竟然如此轻易就破灭了。
绝望和愤怒好比山呼海啸从他身心碾过,内心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沈彧像被人抽了魂,嘶吼到毛细血管破裂,鼻血止不住下流,他胡乱抹去脸上的血,却越抹越多,越努力越是将血涂满了双手。
“你先别动……”
他狂怒的反应让原本气傲的褚郢瞬间没了脾气,伸手去扶沈彧却被一掌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