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自己上方,衬衫敞开着,锁骨和胸口的线条在床头灯下勾出冷白色的光,呼吸起伏明显,喉结滚动了一下。
“陆沉舟,”沈知淮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今天不戴了。”
陆沉舟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确定?”
“我确定。你不是说夫妻义务吗?夫妻义务哪有戴套的。”
陆沉舟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平时冷静得像仪器一样的眼睛里翻涌着暗流。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了润滑剂,把安全套推到了一边。
沈知淮看着他那个动作,心跳忽然快了两拍。
陆沉舟挤了润滑剂在手指上,探下去的时候沈知淮闷哼了一声,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陆沉舟低头吻他的眉心,一点一点地吻,从眉心到鼻梁到嘴唇,手指的动作却不停,缓慢而耐心地扩张。
“疼就说。”陆沉舟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不疼……你快点。”
陆沉舟抽出手指,换上来的时候沈知淮整个人绷紧了。没有那层橡胶,所有的触感都放大了十倍——温度、形状、脉搏的跳动,每一样都清晰得不像真的。
沈知淮仰着头,喉结剧烈地滚动,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哭腔。他搂着陆沉舟脖子的手收紧了,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
陆沉舟进去之后没有马上动,埋在他身体里,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呼吸又沉又烫。沈知淮能感觉到他在忍——浑身肌肉绷得像铁,青筋从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但动作停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你倒是动啊……”沈知淮哑着嗓子催他。
陆沉舟抬起头,眼睛里的克制碎了个干净。他开始动了。
没有套的隔阂,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最直接的摩擦和温度。沈知淮被他顶得往上窜,伸手抓住床头栏杆才稳住自己,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是那种刻意的、撩拨的呻吟,是真的被操到说不出话的那种,断断续续的,带着气音和眼泪。
陆沉舟掐着他的腰,指印一个接一个地印在皮肤上。他俯下身咬住沈知淮的锁骨,用力吮出一个深红色的印子,然后又舔了舔,像是在安抚。
“沈知淮。”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得像野兽的低吼。
沈知淮已经说不出话了,眼泪挂在睫毛上,嘴张开又合上,最后只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喘息。
陆沉舟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床头板一下一下撞着墙,发出沉闷的声响。沈知淮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迅速堆积,即将决堤。
“一起。”陆沉舟哑着嗓子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沈知淮眼前炸开白光的那一瞬间,感觉到陆沉舟也在同时收紧手臂,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一股滚烫的热流注入身体深处。两个人同时发出低哑的、压抑的闷哼,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高潮之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陆沉舟没有马上退出来,埋在他身体里,两个人额头相抵,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换着呼吸。
沈知淮闭着眼睛,睫毛还在抖,手指无意识地在陆沉舟后背上画圈。
“陆沉舟。”
“嗯。”
“刚才那个……不是炮友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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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