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直接斩了她的后路。
不得不说,从见到她的那一眼起,他近几日略有些杂乱的心突然静了,很安静,很安稳。
胸膛里却又隐隐透着痒感。
他对她还没失去兴趣,甚至兴趣更浓烈,曾若是猎到了极难驯的野兽,他连上职的时候都惦记着回去驯上一驯。
而面对人不一样,人经不起他那么折腾。
不过紧一紧再松一松,再紧再松,看人两头奔波,四处扯谎,想着法儿地去避着,也是极有趣的。
可如今心痒的同时又带着浓浓的燥意与不悦。
她凭什么!凭什么呢!让他如此惦记着却又对他的频繁接触而不屑一顾?
他觉得自己先前真的太君子了。
许是在这长安城待得久了,人也变得做事情需要有理有据些,放不开手脚,他并不自诩为端方有理,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她的话而妥协让步。
祁深想通了一些事情,比如……她有跟他谈条件谈交易的机会?她本来就是那沈大郎送来的礼物,只有他不要的份。
不知缘何当时晕头转向地同意了,想来就有些懊恼。
怕扰得近些日子心神不宁的根结就在此,从来都是想要什么东西直接伸手就拿了,再不济想点手段也能得到。
无非想要个心甘情愿,不过眼下看来没的可能了,若她老实听他的,如那烈兽被驯服般温顺,他怕是早就没了兴致。
驯服她后,届时直接酷刑审出来她藏的秘密,随便她死活。
就应该这样,他想。
单是这样想着,就略有迫不及待。
应池的指尖拧着衣角绞了三圈,忍着升腾的委屈,怒意以及烦意,才从鼻间泄出一声“嗯”来:“多谢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