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得莫名其妙的,不由嫌烦地白他一眼。
有病,贱骨头。
她掀开寝被下床。
脚尖刚沾地,就被人攥住了手腕,那人一脸不悦,似是要对她的所有动作心思都想了如指掌:“做什么去?”
应池没吭声,理他都是多余,言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
祁深将人愈发拉近,最后揽抱了在怀。
应池丝毫没有挣扎,知道越挣扎他越觉得好玩,索性随他,她也不由地想起来,张十三说的将那齐王妃的消息散播出去的事。
还未开始实施,但一旦实施,一定要敲到痛处才行,届时她会很乐意看他的罪能判得有多重的。
“我知道你为那个陈医人做了什么。”
祁深忽然开口,只去看她的反应,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眉眼,嗓音低沉道:“你倒是聪明,不过这种情况下,还是比你求我可要难得多,你确定要挑衅我?”
应池一手撑着手臂在他胸前往后推,拉开了些许距离,她的面色还有些病态的苍白,眉宇却有着极度烦郁在,又忍着,把表情收回去了。
祁深自是全部看在眼里,他眼底冷了几分,攥手腕的力道也大了几分,他无非就想看她服个软,令道:“说话。”
“本来就和陈医人无关。”
应池呼出一口气,罪魁祸首连装都不装了,她也直接挑明:“书是我写的,要不然,你叫大理寺来抓我吧。他,我是一定要保下的。
“要是救不了他,他因此而获罪,我必亲自去县衙投案自陈。”
应池亦知道他不过是想看她跪地求饶,并非真要治她于死地,他只是很乐意看到她屈从于他而已,但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折了这身傲骨。
若奴颜婢膝地对他,那种屈辱必叫人毕生难忘。
听她这样言语,祁深眼忽眯了一瞬,他用手掐住她的脸转向他,目光极度危险地问:“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