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这儿的教习编舞先生吗?”借由惊鸿面见的坊主,应池直截了当地询问。
这儿相较于青楼好些的地方在于,女子虽是贱籍,但凭艺吃饭,可已入不敷出。
若非坊主坚持且有商人出资,这霓裳苑怕早就开不下去了或者已经换了营生,以卖身为主了。
来这之前应池已经打听清楚了,若为青楼,断不会迈进来。
古代的秦楼楚馆埋葬了多少女子的血与泪,她虽不自诩为圣母,可以营救她们于水火,但绝不助纣为虐。
坊主点着头,眼里混了泪,他年轻曾在宫廷乐府任职的乐工,如今年老退了下来,凭借着宫廷的经验主持着乐坊。
爱舞者惺惺相惜,应池来这儿见到的很多人,都是为了生存不得不,毕竟在这个朝代,取悦别人的东西,地位并不高。
“那我们商量一下价钱如何?你们这那些教习嬷嬷一个月多少贯钱?”
“三至五贯不等。”
“我要五贯。”应池也知自己过于急切了,解释道,“我是说,能不能给我多一些,真的很需要钱。”
在惊鸿的帮助下,坊主最终同意了,但要求除了每十日一休的时日,其余时间她都要风雨无辍才行,应池自是满口应下。
跳舞算是她最后的心灵慰藉了,在那里,她只是一个舞者,只是一个醉心于艺术的舞者而已。
从霓裳苑出来,应池被人蹭了一个趔趄,手里被塞了个东西,她故意略带烦意地蹙眉,花颜冲那人叫嚷:“你怎么走得路?”
两个铁面无私的卫士直接擒了人过来,那人嘴上叫嚷着“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人,饶小的一命吧”。
一时间涌来多位看客,这地成了被围观起哄的中心。
应池挥挥手,蹙眉凶道:“你做什么!没看见大家都在看我们吗?快放了他吧,我也没事。”
两名卫士急忙又放了人。
应池拂袖,这才上了马车,催促快走,车夫赶着马车疾驰,卫士在旁小跑着,终于离开了这儿。
“小姑?”
然不远处的茶楼前,一锦衣华服的小公子驻足良久,盯着那远去的马车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