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个屁!”
并在一起的腿被分开,一只滚烫的手伸下去急切地揉洗下体的药膏,水流冲到才消了些肿的阴蒂上,盛染抖得快说不出话来:“周一、啊啊啊!周一……不是……还要……呜啊啊啊……上课?啊!冲到阴蒂……阴蒂被……被水冲烂了……别搓!啊啊啊啊别搓!啊啊爽死了啊啊!骚逼要、要吹、吹水了!啊啊啊阴蒂又骚、骚大了……”
“上个屁!”季长州丢开淋浴头,托起盛染两条腿命令道,“抱着腿,像你在椅子上露逼发骚那会儿一样!”
盛染听话地抱起腿,他这会躺着,抱起腿后淫荡肥美的下体向上撅起,贴到了季长州湿热的嘴上。
正常情况下季长州会好好吃一吃骚逼,可现下他急得不行,张大口含住了软逼户,舌头来回拨弄阴蒂和尿眼,将大小阴唇含了满嘴,叼着快速吮咬了片晌,既急又猛地吃得盛染连喷带尿泄了次水。稍稍解了些嘴馋后便起身,抓住了忍无可忍的鸡巴棍,顶在肉鼓的红逼口,急得脸红脖子粗,说惯了的骚话一字未吐,闷不吭声地憋足了劲,硬着棍,“砰”地捅进撅高了的肥逼里,后腰猛然发力,砰砰砰砰地在逼道里狠上百下,才渐渐缓过那股憋急了的劲来。
他看向身下,盛染已然在一通猛奸中快要失了神志,双目无神地扒着腿,奶子全从湿透了紧贴在身上的篮球背心袖口漏了出来,大奶头竖直立起,尖上奶孔处溢了点白白的乳汁。
“啊……呜啊啊……骚逼被开了……啊啊骚货的逼……被大鸡巴……干肥了啊啊!嗯啊啊啊日大了……逼被奸大了……”随着阵神志不清的呻吟,大开的逼缝间尿眼忽张,哗地激射出一股尿柱来。
第124章 大雪
季长州是真的想以饱满的精神迎接周一,也是真的搂着盛染以更饱满的精神放开膀子大干特干到凌晨。
等两人辗转几处战场,活像两只圈地盘的动物似的,滴得屋里到处能见着被灯光耀得晶亮的骚水后才回到卧室,稍作清洗便精疲力竭地躺回床上。
盛染累狠了,季长州给他擦洗身体和后续涂药膏时他都没醒,睡得跟昏过去了似的,被抱上床后,四周舒适,他面上表情愈发恬静安宁,睡得更香。
季长州就躺在盛染身边,侧身单手撑着脑袋看盛染。
他精力体力再好也有耗尽的时候,这会也累了,但却迟迟舍不得睡,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盛染,心里就觉得满到胀痛,像瓶充足了气又被摇晃许久的汽水,胀到随时可能冲破拧紧的瓶盖,从中喷出无数喜欢怜爱与酸涩的泡沫。
过多的情绪堆积在胸口,向上窜顶得他喉头发哽、呼吸困难。他连忙平躺下去,在黑暗中瞪着天花板恢复了好一会儿,才令翻涌不休的澎湃心潮变得平缓,放在被子下的手没声息地摸过去,轻覆在染染手背上,这才在熟悉的海盐柠檬香气中渐渐睡去。
窗外夜空广袤,当中一轮明月,周围点点繁星。商卿半夜起床去卫生间,她睡觉不爱拉窗帘,一睁眼发现卧室被从窗外倾泻而来的月光照得半亮,她想:嚯,星月皎洁明河在天,今晚夜色可真漂亮!她从卫生间出来就匆匆披了件衣服,站在卧室阳台上对着夜空拍照,拍完挑了几张最美的,打算发到班级群里。
结果班级群里早有两位夜猫子发照,照片里是在不同地点拍的同一片夜空,其中一位配文【卧槽看这月亮,亮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