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慎眯着眼,薄唇滚出一溜儿烟。
看一群人交头接耳地讨论够了,这才伸手掸了掸烟灰,“1号……7号。”
说的是前两把他自己抽到的号码。
那两把里分别担任“国王”的莫西干和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却悚然一惊,连忙把自己的牌翻过来又看了一遍。
“就……”陈慎想了一秒,勾唇笑得痞气,“pocky kiss吧。”
他把自己面前那张牌翻过来,赫然是整个游戏里代表“国王”的鬼牌。
陆准听到斜前方的卡座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卧槽”
“陈慎你他妈故意打击报复是吧!”
“不是这是怎么做到的啊,快来个人给我解释一下……”
“下回可千万别让他洗牌了啊,谁让他洗我跟谁急!”
和那群人的热闹不同,一个人坐在吧台的陆准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明明已经不流血了,他却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好像破了一个大洞,正哗啦啦地往外淌着鲜血。
凌晨两点,“弥渡”酒吧其中一个后门。
这几年条子查得厉害,都说狡兔三窟,身为本市最出名的酒吧,当然也不止一个脱身的暗门。
陆准面前是一条极其狭窄,冷冷清清,连汽车也开不进来的昏暗小巷。
周围甚至没有路灯,只能借着头顶暗淡的月光勉强看清脚下的两级台阶。
“嗤”地一声,黑暗里燃起一束火光。
李乐乐吐出一口烟,斜睨了面前的男人一眼
他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打扮,紧身短窄的上衣,几乎遮不住屁股的低腰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着两条长腿的黑色连体丝袜。
哪里还看得出前两天刚找上门时那副西装革履、高傲冷酷的样子。
李乐乐年纪小,玩心重,床上也放得开,却很少直接穿得这么暴露风骚,今天之所以在陈慎面前穿成这样,当然是因为他看这个人不顺眼。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李乐乐心里不屑,脸上也就显出几分讥笑:“人我交给你了,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你应该也不想让陈慎知道这件事吧?”
陆准看也没看他一眼,带着怀里的人转身离开,“不用你操心。”
与此同时,李乐乐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