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星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说不清楚是因为男人充满侵略性的视线,还是他随手往下解开几个纽扣露出来的一片锁骨,又或者是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终于在自己渴望的眼神下抽出了皮带,却只是握在手心里,不紧不慢地把那个长时间没有人爱抚于是软下去一点的阴茎塞进了裤子里,拉上拉链。
盛南星一愣,终于意识到一丝不对劲:“陈慎,你到底想……”
“二少。”陈慎打断他。
衬衣下摆抽出来之后,随着陈慎起身的动作挡住了洇湿的裆部,没了皮带的束缚,西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吊儿郎当的气息。
他这模样似乎更适合出现在某个夜店里,盛南星眼睛都红了,恨不得把陈慎按在地上用屁眼去夹他的鸡巴,可男人只是看了眼手里的皮带,突然反手狠狠抽在眼前这个白皙饱满的屁股上。
“呃啊啊啊啊!”
金发青年浑身绷紧了尖叫起来,大腿根部不太明显的肌肉都在抽搐着痉挛着,拼了命想要抵挡这股尖锐的疼痛,陈慎却在他叫声渐渐低下去的时候又毫无征兆地用力抽了一下,皮肉拍打的清脆声响和那立刻拔高的尖叫重叠在一起,差点盖过男人夹杂着某种愉悦的嗓音:“这才叫惩罚呢,二少。”
“陈慎、陈慎你他妈啊”盛南星被抽得尾音打颤,双手胡乱扭动着想要挣脱皮带的束缚,却绝望地发现另一头被死死绑在桌腿上,挣扎除了让他手腕那块儿细嫩的皮肤磨得红肿破皮之外没有任何作用,羞耻愤怒和委屈疼痛让他眼圈泛红,几乎口不择言地破口大骂起来,“你他妈就是个混蛋、啊、合着你他妈第一次见面跟老子装孙子呢、老子要早知道你是个唔啊别、别打了好痛、陈慎你个王八蛋唔”
他越骂陈慎就越打,越打盛二少就骂得越凶,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儿都往外崩,可最后颤抖的声音里都夹杂了哭腔,汗湿的金发紧紧黏在额头上,哪还有平时装出来的那副优雅矜贵的模样。
“陈慎你唔、别、别再打了…好痛、呜、我爸都没打过我屁股……”
陈慎有些无聊地想,怎么又是这句话。
手上的皮带却破开风声“啪”地一下抽上去,命令道:“换一句,我可没你这么一个废物儿子。”
“陈慎我操你、呃啊”
皮带并不算宽大,抽打起来宛如一根细细的鞭子,很快就让盛二少的屁股爬满了红痕,肿起来的速度也很快,才抽了十几下,两片臀肉就已经肿大了一倍,通红地散发着滚烫的热意。明明应该是个触目惊心的场景,却因为伤的地方微妙,又只反复抽打那一处,大腿和腰都还好好的,就衬得那红通通的屁股少了几分可怜,反而多出点靡艳下贱的味道来。
“别打了、别打了……”
其实盛南星知道他的叫骂对陈慎来说毫无威慑力,他只是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