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陈慎也不刻意压抑射精的欲望,胯下顶撞的速度越来越快,提醒他,“弄脏了。”
陆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闻言,双眼终于有了点焦距,在看到陈慎身上大片黏浊的白精时,臊得面红耳赤,一开口,却是克制不住的呻吟:“……啊啊、我、我等下给你嗯、给你买新的嗯啊……”
不断抽搐的肉逼被陈慎包裹在手掌里,强行揉开了、揉化了,才将一只粗硬的指节探进潮湿紧致的甬道里,滚烫的温度好像要把他给融化,轻而易举地摸到了一层窄小的薄膜。
“啊,摸到了。”陈慎长了一双很招人的桃花眼,眼尾深,眼褶薄,弯起来看着陆准,有些新奇,又好像只是吊儿郎当地使坏,“你的处女膜。”
“……”陆准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被陈慎射在他屁眼深处的精液 烫得浑身哆嗦,肉穴也跟着一阵痉挛,像是失禁了一样喷出大量半透明的淫水,全都浇在陈慎手上。
后来陈慎把陆准按在洗手台上,用后入的姿势操了进去。
今晚他好像格外的兴奋,特别是当他通过镜子看到陆准那张深陷情欲、潮红又迷离的脸。
明明锋利的眉骨上还擦着一道血痕,显得强悍又凶狠,陆准却张大了嘴,翻着眼白,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好像被男人的鸡巴插进嘴里射了一泡浓精似的。
贱得不行。
被操得烂熟红透的肠肉也变得无比松软,包裹着他的鸡巴啧啧吮吸。陈慎也不介意有盛南星看着,挺腰送胯,又快又狠地撞击着陆准,震得那两团肥厚圆硕的屁股泛起一阵白花花的肉浪。
从盛南星的角度,还能看见陆准大开的双腿间那个摇摇晃晃的肉棒。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马眼都红了,大腿根部连带着膝盖那一片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淫水和精液,看着凄惨又艳情。
“唔、不行了……我、我受不了了啊、哈啊……屁眼好痛、要、要插破了……呜要破了陈慎……”
陆准痛苦地挺着身子,在激烈的操干中一颤一颤的,过度使用的嗓子变得沙哑低沉,口齿不清地喘叫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陈慎射过一次之后,他总算知道这个男人的持久力有多恐怖。和第一次被药物麻痹了大脑、只知道沉迷在欲望里不同,这次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陈慎鸡巴的轮廓。
实在太大了,又粗又长,粗硬的褶皱和青筋在充血的肉壁摩擦一下,就有一种让他腿软牙酸的感觉。
“好着呢,叫什么。”陈慎扶着他的腰往后推,让穴口一下一下往鸡巴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