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以后不用吃任何人的醋。”
薄邵言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
“因为我从五岁那年开始”
江辞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滑到后颈,扣住,把他拉下来。
嘴唇贴着薄邵言的耳朵,“就只有你一个。”
薄邵言趴在他身上,把脸埋进江辞的颈窝里。
鼻尖蹭着那颗小痣,呼吸喷在江辞的锁骨上。
江辞的手搭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哄一个小孩。
过了很久,薄邵言闷闷地开口:“那你要不要搬到主卧来?”
“不是一直住主卧吗?”
“我是说”薄邵言抬起头看着他,“睡一张床。”
江辞低头看他,嘴角弯了一下。
“你确定?你睡着以后会抢被子。”
“你怎么知道?”
“上次发烧的时候,你把被子全卷走了,我冻了一晚上。”
薄邵言愣了一下,脸红了。
他把脸重新埋进江辞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那你也卷。”
“什么?”
“卷被子。”薄邵言说,“你比我力气大,你卷回来。”
江辞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薄邵言的胸口传过来。
他的手在薄邵言后背上又拍了两下。
“好。”
第二天校庆晚会,薄邵言和江辞又去了。
这次两个人是牵着手进的礼堂。
论坛已经提前炸过一轮了。
但亲眼看到他们两个手牵手走进来,现场还是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