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就是法师,即使刚睡醒也不迷糊。阿雷一手按住魔像顶端的宝石,一手从自己腰带上掏出了小法杖。
相处多日,玛斯塔尔已经能看懂这个动作了小法师要开解析法阵。
玛斯塔尔心里更慌了。
他有点想阻止,不为什么,只是出于直觉想阻止。
但如果他真的阻止,这行为好像有点奇怪……可能反而欲盖弥彰。
不如就让小法师检查魔像,检查完顶多说它没事,或者说有点小毛病。
那……接下来是不是可以对法师说:没事就好,小问题等天亮再处理,回去睡吧……
在玛斯塔尔做出决策前,法师已经看到魔像的运行记录了。
又不是修理,不用变动任何东西,只是看一眼记录而已,很快也很简单。
小法师望向恶魔:“原来如此,这个魔像里竟然一直装着东西。是什么东西?”
玛斯塔尔从未如此动作迟钝。
他坐着不动,甚至连该说什么话都没想好。
阿雷盯着恶魔:“你藏身后了?”
“为什么你觉得我藏了?”玛斯塔尔非常震惊,小法师的观察力也太强了。
阿雷说:“我看了运行记录,能看出刚刚有人取出了东西。这里只有你我,当然只能是你取的。”
“显然魔像坏了,运行记录错乱了。”
“这方面没坏,我能看出来,”阿雷说,“你为什么一直坐在地上,尾巴还缩起来了?”
“尾巴缩起来可以垫着后腰,坐着比较舒服。”
这基本可以算胡言乱语了……阿雷听得笑了出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给我看看又怎么……”
说着,阿雷走到侧面去看,玛斯塔尔挪动坐姿,继续挡住。
重复两次后,阿雷逐渐收敛笑容。
思索片刻后,他问:“是龙焚草吗?”
“不是。”玛斯塔尔说。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