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肯定?”
“因为……”阿雷指了恶魔的手腕。
玛斯塔尔抬手一看,哦,是它莱拉送他的反侦测绳圈。
绳圈用附魔后的头发编成,能自行调节粗细大小,不会被外力破坏。只要玛斯塔尔戴着它就能隐藏深渊气息,一切侦测手段都对他无效。
“这玩意很有用,却特别没存在感,我都把它忘了,”玛斯塔尔说,“现在我才想起来,在半岛上的时候我们能顺利离开,是不是也有它的功劳?”
“可能还真是,”阿雷说,“海勒大师肯定用过搜索深渊气息的法术。但只要你戴着这个,他就搜不到你。”
“莱拉不是和他一起行动吗,她也不提醒他?”
“大概率不会……”凭阿雷对莱拉的了解,他很确定她不会提起这条绳圈。
但他说不好其中原因。或许因为莱拉愿意帮他们隐瞒,又或许她也把这绳圈忘了。
“太好了,”玛斯塔尔满意地动了动手腕,“你相信她的技术,我相信你。我去什么地方都不怕了。”
“你到底怕什么呀?”阿雷笑道,“你怎么变得这么谨慎了,总觉得你应该说‘管他们呢,反正我又不怕’才对……”
“我一直很谨慎,”玛斯塔尔说,“即使在深渊,谨慎也被视为很珍贵的品质。如果我说‘反正我不怕’,那就意味着我真不怕、真无所畏惧,那我当然可以随心所欲;但如果我确实有顾虑,我就会理智冷静地行事。这两种决策并不矛盾。”
“现在你有什么顾虑?”阿雷问。
“怕他们对你不利。你不怕吗?你和恶魔在一起,也怕被他们知道吧?”
“呃,有点怕,”阿雷说,“但不是怕被伤害什么的,而是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就想一直瞒着一直逃避……”
玛斯塔尔说:“瞒着也没什么不好。不解释还省心,省下来精力去做感兴趣的事。”
阿雷想了想,凑到玛斯塔尔身边,拉住恶魔的手。
并不是需要抱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