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周。
在郑雁堵住他嘴之前,何轶抓紧飞快的提醒他:“你上次已经在办公室……过了!”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事只能在家里做,最好就是卧室…至于其他一切新世界的大门,都是郑雁帮他打开的。
“谁说只能一次的。”在他看来,何轶同意周五晚上来就是同意办公室/play的,郑雁一面帮他换上皇帝的新衣一面急急说道,“上次是告别play,这次是迎新play。”
何轶竟然不知道办公室play竟然还有这样的细分。
而且郑雁准备十分充分,黑灯瞎火的居然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根很柔软的绳子,何轶感觉材质是丝绸的,还没来得及想发生了什么,双手就被绑起来了。
“你绑我干什么?”何轶想挣脱,但是他从小就不会打结,也不会解,他家的生鲜外卖送上来全都是一个个戳破的窟窿…刚开始请的家政阿姨还很纳闷,后来知道这位老板就不会解系住的结…
“我也没有说不做啊。”何轶倒也不是个矫情的人,郑雁虽然经常搞出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事,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爽是爽的…绑着的话他感觉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不行。”郑雁俯下身体在他耳边拒绝,热气瞬间令他耳垂发麻,“你现在可是公司最大的股东,是资本家,来视察公司的时候在办公室被帮你辛苦赚钱的下属见色起意强上了是什么感觉?”
“…”这都什么啊…听到下属两个字,何轶脑子里迅速飘过戴着黑框眼镜的陈笛还有秃顶的梁森…不要啊,真心的!
“…我帮你升职加薪!”才当上资本家的何轶连忙画出大饼。
然而郑雁头脑清醒,严词拒绝:“我不吃饼,就吃你。“
劳资关系谈判第一轮就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