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始终怀疑他人真心的心。”
时宵不懂。
也不想懂。
女人抚着时宵的脸,呼吸急促地喘了起来,像是吊着她的最后一口气就快散了,她用力看着时宵,仿佛是在最后的时间里争取多看他一会儿:“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好好吃饭,不要生病,不要着凉,饿肚子,要天天、都开心,原谅娘不能陪你……”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她问,“……你有名字吗?什么名字?”
时宵没有说话。
因为女人问完这一句话后,抚在他脸颊上的手就遽然滑落,重重摔在她的裙衫上。
女人的呼吸声停了,心跳声也安静下去。
一片死寂。
她靠在时宵怀里,闭上了眼睛。
时宵抱紧她。
呢喃着答:“我原本没有名字,后来自己取了一个。”
脸颊上湿漉漉的。
他哑声道:“小蛇。”他说,“我叫小蛇。”
从头至尾,他只有这么一个自己取的名字。
翻来覆去地念,翻来覆去地换。
换来换去,颠来倒去。
他也只是一条小蛇。
女人死的很平和,服了同样剂量的毒药,其他人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她却因为心愿已了,在时宵怀里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哐当
房屋开始倒塌。
佘野冲进来,将依旧呆愣着的时宵扯离,女人靠在椅子上,身影很快被大火吞噬。
就在他拽着时宵离开的路上,耳边爆裂声骤然响起,村路右边的一个房屋被烧塌了,一根着火的房梁直直冲着时宵的方向砸下,时宵看到了那根柱子,却因为精神恍惚着忘了躲闪,直到他被一股大力扑在身下,佘野整个人护在他上方,那根着火的房梁重重砸在了佘野背上。
佘野吐出的血滚烫,溅了时宵满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