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呢。可能……”
可能什么,他没说。
见泽默默看了眼昏迷的佘野,头也不回地走了。
入夜,时宵将佘野搬回了洞中石台。
他望着头顶上的那方天空。
月光倾斜,渐渐洒进洞中。
莹白的光照在水面上,照亮洞中光景。
佘野彻底暴露在满月之下。
时宵扯开衣服,揪住自己心口的那片鳞,用力一扯。
鳞片掉落。
他白了脸,不敢耽搁,捏开佘野的嘴,将鳞片喂进他口中。
他托着佘野的下巴,一抬,喉结自然滚动。
他吃了进去。
屏着一口气,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佘野。
昏睡的佘野突然睁开眼睛,不等时宵高兴,他猛地吐出一大口血,鲜红的血液溅了满地,淌在水里,染红了石台下的潭水。
他停不下来,像是要将身体里的血液呕光似的,时宵手足无措地扶着他,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手臂处的身体软倒下去。
沉沉地落在时宵怀里。
时宵低了头。
佘野躺在他臂弯中,没了气息。
“佘野?”
时宵抱着他,声音颤抖地喊了几声。
无果。
四周静得可怕。
时宵心惊胆战,硬着头皮安慰自己:没事的,他很快就会醒过来,很快就会。
死了也没关系,他会醒过来的。
可他等到月亮消失,等到太阳升起,佘野依旧没有苏醒。
他的身体冰冷,就像是彻底沉睡了一样。
像个,死人。
没有生机。
时宵等了两天。
坐在佘野旁边,沉默地等。
两天的时间,佘野的皮肤泛了白,发出一阵难闻的味道。
是动物尸体,腐烂的味道。
时宵不敢相信。
他要怎么相信。
佘野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彻底,死了。
……
见泽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