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把抹布扔进卫生间的桶里，说：“一会我就把它们全拆了。”

“拆吧，拆完记得赔钱，一个两千。”江缓并不在意，还好心帮江落数了一下：“家里好像有四个，一会你去看看，厨房、客厅、卧室，还有卫生间。”

江落这下真的是被江缓噎住了，谁家好人还在卫生间安摄像头，怕什么？怕贼溜进来洗澡？偷他橙子味的洗漱用品？

好半天，江落才憋出话来：“江缓，下次去复诊，你跟我一起去做个CT，说不定脑子病得比我还厉害。”

“我还以为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

江落没明白。

“上次的视频你没看完吗？”江缓的语气认真，就像是在问你早上吃了什么一样随意。

猛然提起两人赤裸的过往，江落一下子变得肉眼不自在起来：“什么东西。”

那些视频，少说也有几十个G，江落最后听到手机没电，也只是才过了一小半而已。

平地炸出一声雷，江缓说：“也有在浴室做的啊，还以为你看到了。”

江落没所谓的话语在他心上反复横跳，江落难得语塞，他低着头，喉结一下下滚动。

“哦对了，你去卧室，把床头柜上的相框拿起来看看，记得熟背。”

江落背身，耳后有很浅的红晕，幸好摄像头里看不出来，他去江缓的床头柜拿过相框，是之前他失忆时，写给江缓的保证书。心被捏住，柔软的在五指中挤压，江落的心跳快到心悸，他看着摄像头，问：“什么意思？”

“熟背啊。”江缓说：“按上面的四条做，做得好，可以加工资。”

“做得不好，扣工资是吧。”江落对着反光的镜面看了一眼，说：“江缓，你什么时候变成可恶的资本家了。”

江缓笑：“一直是啊，你知道就行。”

原来的保证书，现在的员工守则。

事实上，江落对自己写的这几条，早就烂熟于心，压根不用特意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