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本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钱铎转学。
转学这事并不需要李思寄去运作,谢卷现在住在泉岭,又有着李徽撑腰,他在学校里的事情他爸多少会听到一些,并且钱铎本身做的这个傻逼事就够他自己喝一壶了。
此时谢卷拿着成绩单皱眉,他居然没有考上七百分,比他在一中的时候低了很多,在现在这个班上也只是个上游的位置。
他在心里反复地复盘,有点烦躁转到这所学校后还是或多或少受到影响,他的班主任原本是很看重他的,告诉他进了全校高考班的前十能参加竞赛。
奖金丰厚,谢卷需要钱,他很想去。
他是黔山一中的第一,也是黔山市的第一,到了私高来成绩非但没升还降下去。
没有人比他更想要个好出路,他这一天的心情都阴沉沉的,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地冷着一张脸。
怕成绩下滑对谢卷打击过大,下午班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里问话。
“是哪里不适应吗?”班主任问,谢卷的成绩优异,转到他的班上来他总要多关心一些。
谢卷沉默地摇头。
见谢卷不太想说班主任也没有办法,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数学竞赛,回去考虑一下。”
谢卷考了二十五,他没想到自己也能拿到一张表,私高看起来学风宽松但竞争不比一中小,他的喉咙蠕动几下,最后低声说着谢谢。
班主任摆摆手:“我相信你只是发挥失常一次,这张表是方壑老师说留给你的,学校里面的事情……谢卷,这是没办法的,私高就是要比公办复杂很多,好好念下去吧,不要被旁人左右你往前的脚步。”
他挺害怕谢卷因为公告栏的事情而泄气,像谢卷这样学生没有经历过名利场,要是就此一蹶不振就不好了,谢卷是个好苗子,班主任看着他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最后他说:“这是好事,我希望你去,一次成绩定不了输赢,我相信你能做好。”
机会送到自己手边,谢卷还不去是那就是脑子有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