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青年才迟钝地感到一丝危险,殷素已经完全记不清他们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只觉得男人在他耳边的呼吸烫得快把他的耳根都染得灼烧起来,本能的欲望交织,谁也逃不开这张情欲的网。

他的神智还在游离,手指下意识紧张地攥在男人衣领,男人会意地将人整个按在自己怀里,动作温柔得不知道是在安抚还是在诱哄,哄得人意乱情迷,身下怒涨的龟头却是不留情地破开挽留的阴唇,直直捣入穴心!

“呜、呜啊嗯……!”

硕大的性器只探进一个头,青年就被顶得发颤,男人也被紧致的幼女嫩夹得一声闷喘。

呼…小殷的嫩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羞涩……明明前几天还奸过了口,现在又这么紧…真是让人越来越兴奋了,哈…笨蛋小就这样傻乎乎地被男人骗着操进去,马上就要奸到处膜了!

青年的从未经历过的酸涨感从穴道传来,自己最敏感的皮肉被迫接入外来者的入侵、还是雄兽粗大浓郁的性器!

他害怕地呜呜喘着,心中被无言的惧意充满,但心又不知羞耻地想要进一步与雄性性器亲密接触、亲吻、臣服,在无数个日夜中被男人侵犯的雌穴熟练地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淫液欢迎着即将全然占领处子嫩的粗硕巨!根本不顾这根可恶的雄兽鸡巴极有可能会违背主人意愿地将他灌得妊娠怀孕、染上性瘾,成为再也离不开鸡巴的雌堕母狗!

男人向下挺腰,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雌兽即将被自己鸡巴破处的表情,呼吸交缠,心跳如雷。

“唔...哼啊.......”

青年想推拒开这近在咫尺的掠夺,但身体却如同中了蛊一般向男人靠紧贴合,鼓起的骚蒂一搭一搭地磨着男人粗硬的毛发,酸痒的感觉使他头皮发麻又不自觉追逐。

“咦?嗯啊啊啊啊......!”

小穴里什么地方被磨到了!哈...好酸、不行了怎么这么啊啊啊呜呜呜不知道怎么说唔嗯嗯不可以撞那里啊!不要、不要再进去了...!不可以吧...哈......这是不是算被男人鸡巴侵犯什么的……即使是言栩...呜、他们在干什么...这不是做爱吧嗯……骗人一点也不痛嘛...所以一定不是做爱!再说言栩怎么会和自己做...不对、他也不会和言栩做的!肯定不算的、自己只是防止他耍赖而已......哼...看他以后怎么嘲笑这个看到小逼就硬了的处男……哈...怎么又、又进去了!

男人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里是小殷的处女膜了哦。”

凶神恶煞的大龟头在处膜上一蹭一蹭,绷紧的触感覆在马眼上,男人的呼吸又忍不住沉了几分。

“马上就要被大鸡巴破处了,小殷要好好感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