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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温泉会所他们常来。秦晋的专属车位就在他旁边隔了两个,两个人的更衣柜也总是在同一排,连常点的茶水都是同一种。说是巧,也不算太巧。这种地方,常来的人就那么几个时间段,碰上了是正常。
秦晋也没等他招呼,自己走进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浴袍下摆掀开一点,露出小腿,腿毛浓密得有些意外,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一个人来的?”秦晋问,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在别处停留,又落回时赫行脸上。
“嗯。”
“我也是。”秦晋说着,伸手拿过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隔壁池子水太烫,泡不住,过来歇歇。”
时赫行微微撑起身体从水中坐起来,秦晋喝完水,大手一挥脱了浴袍,随手扔在旁边的架子上,踏进水里,在时赫行对面躺下。双手敞开搭在池沿上,脑袋往后一靠,整个人舒展开。
雾气蒸腾,两个男人赤裸相对,气氛微妙。
秦晋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肩膀扫到胸口,又从胸口扫回肩膀,“练得不错。”
“你也是。”时赫行靠在池壁上随意夸了几句。
秦晋笑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时赫行。“我这是健身房花钱买的。你这看着不像,是天生底子好吧。”
时赫行懒得说话。
秦晋也不尴尬,他换了个姿势,手从池沿上收回来,在水里随意划了两下。水波荡开,撞在时赫行胸口上,又荡回去。
“那天晚上,”秦晋状似随意地开口:“你把白简带哪儿去了?带走了就没下文了,也不给个信儿。”
“送去休息了。”时赫行长话短说。
“哦。”秦晋拉长了声音。
他笑了一下,水波慢慢平下来,池面安静得像一面镜子。
时赫行泡的时间已经有些久了,再泡下去不免有些头晕目眩。他双手一撑坐到台子上,起身去拿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