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放在床头柜边上,然后看见了坐在折叠椅上的时赫行。
许家明的脸从脖子一路红到额头。
他站在那儿,手还保持着放东西的姿势,眼睛在时赫行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猛地转向白简。白简看见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那个,白简,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个事。”
白简被他拽到走廊里。
许家明把病房门带上,确定关严了,然后一把抓住白简的胳膊。
“卧槽,他咋这么帅?你之前怎么没说?”
“我说了啊。”
“我以为你说的帅就是普通帅。普通帅我见得多了,但这个是明星那种帅。不对,明星也没他那种感觉。他那个气质你懂不懂,那个折叠椅我坐上去像来陪床的,他坐上去像来视察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俩现在什么情况?”
“朋友。”
“我不信,说真的,你要是真打算就这么‘朋友’下去,记得把他微信推给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看看帅哥朋友圈净化一下眼球。你看看人家,往那儿一坐,削个苹果都像在拍广告。你跟我说实话,他削苹果是不是也好看。”
“还行。”他说。
“还行?你管那叫还行?你是不是看习惯了已经。我跟你说,人不能习惯好东西。习惯了就不知道珍惜了。你看你那个表情,我说他帅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是习惯了。”
白简抬脚踹了他一下。
俩人鬼鬼祟祟的回病房了,时赫行伸着他那张帅脸,点开自己的二维码冲着许家明笑了一下:“听说你想加我微信。”
一月末,母亲出院前一天,白简说要请时赫行吃饭,顺便聊一下费用的问题。
俩人去了医院附近的粥店,要了两个菜、一笼包子和两碗八宝粥。
菜上来了,时赫行没动筷子,腿在桌子底下倒是没闲着,沿着白简小腿内侧慢慢往上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