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标、记,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尤利莱亚捡起掉在地上的电极片,随手拉开。
他没有回答奎克的问题,将两个电极片贴在雄虫头上,垂眼问:“按了几次?”
奎克瞪大眼看着他,知道是来真的,眼神惊恐起来,“你是想、再进、禁闭、禁闭室?!”
“你想清呃!”
尤利莱亚指尖在按钮上方虚点了下,看着他在靠椅上抽搐扑腾,眼前晃过那只雄虫苍白着脸一声不吭的样子。
“不记得了?那就多试几次吧。”声音冷极了。
……
雄保会其他虫带着昏迷奎克走的时候,面色青白交加。
“你等着进禁闭室吧,尤利莱亚!”
尤利莱亚摘掉手套,充耳不闻。
苏尼目送纪卓君安然离开,一转眼瞥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的虫崽,连忙把虫哄回去,等再回到尤利莱亚这边时,刚好远远听见雄虫骂了句什么。
他赶过去时大开着门的悬浮车已经驶离养育院。
……雄保会就这么走了?
苏尼惊讶又茫然,他还以为对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都已经做好了和少将一起进雄保会总部的准备。
“少将。”苏尼走到尤利莱亚身边,不确定的问:“他们回去了?”
尤利莱亚将手套揉成一团,瞥了一眼这只在资料上见过却没交流过的亚雌,“嗯。”
他想起对方发来的信息里提到的事,随口道:“他来这里多久了。”
“啊?”话题忽的跳走,苏尼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军雌在问谁,“是斐瑞阁下吗?来了一个多月了,少将。”
尤利莱亚将手套扔进垃圾桶,下一句话还没问出来,就听苏尼神情一紧,双手放在身前,倒豆子一样说道。
“少将,我不是知道是您在资助我们,所以没有告诉您阁下在我们这里。”他解释道:“那天阁下来应聘雄虫安抚员的工作,我也吃了一惊,但后来阁下真的对虫崽们很好,自从阁下来了之后,崽子们的精神海状况好了很多,好几个危值都退回安全线了。这些日子阁下几乎每天都来给他们做精神安抚,还经常给他们带小点心”
说道这里,苏尼想起还放在食堂的雪团子,忙去端了过来,“您看,今天还亲自做了甜点带给我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