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听到这句话的虫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驱逐这位雄虫。
舞厅那边,夏普就没那么多顾忌,咋舌道:“厉害啊,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已经发觉了,纪卓君和尤利莱亚都有后手,两只虫在来帝星前都将对方纳入要保护的范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同样的方法
让自己吸引大部分注意力,给对方预留退路。
这何尝不是一种默契。
只是尤利莱亚出了意外,纪卓君生气了,改掉了原先的计划。
就比如现在,他能感觉到有一股磅礴的精神力包裹了身后的舞厅。要是雄保会继续在那打谜语,估计他就直接动手了。
夏普觉得,他们应该庆幸纪卓君不是个善用暴力的虫,否则里面的虫能不能完整的走出来都是一个问题。
嗯……说不定就是因为纪卓君好说话,所以才敢屡屡得寸进尺。
“对阿尔弗烈德来说,他违反了规则。”纪卓君观察着两虫的处境,“错就是错,不会因为是他的雄父就改变性质。”
“他的所有秩序都建立在这之上。”
夏普闻言,好奇的看向纪卓君:“你好像很了解他?”
话落,一旁的另一道视线也凝聚了过来,被精神力缠住的翅翼摆了下。
纪卓君一顿,含糊道:“有过几次接触。”
说着,精神力动了动,将翅翼尾部从头向下撸了下。
就像顺着军雌身上竖起的不存在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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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伊德的脸色一瞬间铁青。
他在用‘管理者不该存在私虫情绪’给虫崽树立价值观时,应该不会想到会在未来被这番话打回来。
“我是你的雄父!”
当着所有虫的面被自己的雄子落面子,显然让布拉伊德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
“你竟然相信一番毫无证据的话,你”
阿尔弗烈德没等他说完,看向其他雄虫,“我在申请中没有看到有关于这场宴会的相关申报,但你们调用了精神力干扰设备,谁给出的权限?”